砚儿，你心里有我？

林迁浑发抖，泪涌来：“可臣侍……臣侍并未让她得手啊！”

“重要吗？”夜璇玑冷笑，“满屋人，都看见你衣不蔽的样。”

她转要走。

“殿！”林迁扑过去抱住她的，泣不成声，“臣侍跟了您七年……七年啊！您就因这一场无妄之灾，便要弃了臣侍吗？”

夜璇玑低，看着他涕泪横的脸。

曾经觉得温顺可心，如今只觉得……厌烦。

“松手。”

林迁抱得更。

夜璇玑眸光一厉，抬脚——

“砰！”

林迁被踹得翻倒在地，捂着心咳嗽不止。

夜璇玑居临看着他：“记住，留你侧君之位，已是恩典。若再不知退……”

她没说完，转离去。

门外，墨影安静立着。

见夜璇玑来，他躬行礼：“殿。”

夜璇玑脚步一顿，目光落在他脸上。

这张脸确实绝，勾人得。可如今再看，却像裹着糖的毒药。

若非为了他，何至于设宴？何至于惹这些事？

“你——”夜璇玑声音冷淡，“册封侧君的事，先搁着。”

墨影眸光微闪，面上却依旧温顺：“……明白了。”

夜璇玑没再看他，大步离去。

——

夜，玄镜司。

云潇潇泡在浴桶里，听着黛柚禀报东的消息。

“林迁被降为侧君，迁居秋梧殿。”黛柚低声，“墨影的册封……也搁置了。”

云潇潇掬起一捧，淋在肩上。

珠沿着锁骨落，没氤氲气中。

“意料之中。”她轻笑，“夜璇玑那般骄傲的人，岂能容忍正君‘不洁’？”

“至于墨影……”她凤眸微眯，“你跟他说，好好护着自己，别受了伤。”

林迁，你千不该万不该，帮着夜玲珑，动我的人。

若那日，不是她及时赶到。苏合的场，恐怕比如今的林迁，还要难堪。

——

次日晨，天未亮透。

程砚一素白衣衫，带着红梅与新抬的小侍阿箐，跪在云战与陆晏面前。

“祖母，父亲。”程砚额地，声音沙哑，“翩翩……毕竟是砚的妻主。她如今陷囹圄，命在旦夕。砚恳求，能带她边亲近之人，去送她……最后一程。”

云战阖着，手中捻着佛珠，半晌才：“去吧。毕竟夫妻一场，全了这分也好。”

陆晏温声：“多带些银钱，打一二，别让她……走得太难堪。”

“谢祖母、父亲。”

——

玄镜司大门外。

两辆青篷车静静停着，程砚掀帘望着那朱红大门。

辰时末，云潇潇一胭红劲装踏门来，墨发束。

绛雪与黛柚，随其后。

程砚连忙车，上前行礼：“二小。”

云潇潇挑眉：“程正君来得倒早。”

“不敢耽搁二小时辰。”程砚垂眸，“人已齐了，红梅与阿箐都在后车。”

云潇潇扫了后车，轻笑一声：“走吧。”

——

门外。

守卫远远瞧见领车上，那醒目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