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妙人

门合上。

屋只剩云翩翩与那绿衣少年。

烛火跃，映着少年艳丽的容颜。

他缓步走近榻边，波转，主动伸手为云翩翩宽衣。

他上带着一……若有若无的香气。

云翩翩一，觉得那香气格外好闻，让她有些眩，又有些兴奋。

“你叫什么名字？”她哑声问。

少年俯，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叫……阿箐。”

他轻笑，媚如丝：“今夜，定让大小……尽兴。”

窗外，夜稠。

程砚站在廊影里，听着屋，隐约传来的调笑声。

他缓缓抬手，抚过脖颈上那狰狞的伤疤。

中，一片冰冷死寂。

云翩翩。

这份“大礼”，你可要……好好享用。

——

采荷轩，仆役房。

几个年轻侍从，正凑在油灯嗑瓜。

“听说了吗？”穿柳绿衫的碧痕压低声音，“大小今夜……召了正君侍寝！”

“真的？！”旁边鹅黄衣衫的牧丰，差笑声，赶忙捂住嘴，“可算不到咱们了！”

几人对视一，都从彼此里，看到如释重负的喜。

程砚回娘家养伤那段时间，云翩翩闲不住，把院里略有姿的侍从，挨个“幸”了一遍。

可她那半张毁容的脸，夜里烛火一照，狰狞如鬼。

偏生床上手段又狠，动不动就掐拧抓咬，折騰得人浑青紫。

“正君也是可怜……”碧痕叹了气，“刚养好伤回来，又得遭这罪。”

“谁让他是正君呢？”牧丰撇嘴，“不过也好，有他着，咱们至少能清净几日。”

“就是！”另一个侍从凑过来，压低声音，“大小脸上那疤……我上次伺候，半夜醒来看见，吓得差叫声！”

几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别说脸了，”碧痕搓了搓胳膊，“她那法……简直不把人当人。我腰上那块淤青，半个月才消。”

“我也是……”

“我那晚……”

几人越说越激动，仿佛找到了知己，把对云翩翩的恐惧和厌恶，倒了个净。

最后，牧丰啐了一瓜壳，总结：“反正……这‘福气’给正君，咱们可算能睡几天安稳觉了。”

几人齐齐，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

规矩，新夫郎门第二日，需正式拜见云家辈与同辈。

厅上首，云战端坐主位，着暗红锦袍，面肃穆。

首两侧——

左侧首位，坐着云战大侧夫柳清和，五十上，江南书香门第，气质温雅，眉间透着书卷气。

他是云宁然（云霄然二妹）和云杰书（云霄然弟弟，已嫁）的生父。

次位是二侧夫赵轩，四十的样，商贾之家，面容明，穿比柳清和更显富贵。

他是云静然（三妹）与云知远、云洲（云霄然弟弟，已嫁）的生父。

云战的两个小侍，一个唤风蝉衣，三十的样，生烟之地，妖娆多姿，有一女云慧然（四妹）。

另一个唤陈虎，二十七八，本是庄人家的儿，因颜好被云战抬府，壮硕，有一女云秀然（五妹）。

右侧依次坐着——

云宁然，三十有四，如今在任六品主事，眉肖似其父，气质文雅。

云静然，二十有八，在京郊大营任副将，肤微黑，眉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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