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学术法，收获颇丰

——

浴桶里已备好了，面浮着一层新鲜摘的杏，氤氲气里漾着淡淡清香。

绛雪与黛柚垂首，侍立一旁。

浴桶旁，摆着香膏与布巾。

“去吧。”云潇潇挥挥手，“不必伺候。”

两人无声退，带上了门。

耳房里只剩她一人，汽缭绕。

她褪去丝袍，任由它落脚边。

赤足踏中，温瞬间包裹全，舒适得让她轻叹一声。

她缓缓沉中，直至面没过肩膀。

熨帖着酸的骨。

波漾，杏粘在她漉漉的墨发上，还有肩上。

粉白衬着雪肤，越发显得那肌肤莹如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仰靠在桶沿，闭上。

脑海里不由地浮现方才的片段——

他的掌心，沉重的呼，那双淡金眸里失控的风暴……

她睁开，眸了几分。

抬手，指尖划过面，带起涟漪。

中倒影晃动，映一张绝艳慵懒的脸，眉梢角尽是餍足。

珠顺着颌落，过修的脖颈，没锁骨的丰盈沟壑。

气蒸得她双颊绯红，愈发嫣。

她掬起一捧，缓缓淋在肩上。

沿着曲线蜿蜒而，烛光与光织里，每一寸肌肤都仿佛会发光。

得不似凡人。

倒真像……刚足了气的山野怪。

她忽然低笑声。

若闻真是妖怪，那她如今这般……算不算被妖怪采补了？

不过，到底谁采了谁？还说不准呢！

云潇潇掬起几片，在指尖捻了捻，眸光转间，闪过一丝兴味。

罢了。

妖怪也好，仙君也罢。

既已上了她的榻，便是她的人了。

她慢悠悠清洗着，手指抚过那些红痕时，动作顿了顿。

这些痕迹，怕是没个半月，都消不去了。

若被裴明远、顾临渊他们看见……

她挑了挑眉，边笑意更。

看见便看见。

她云潇潇的风债，何曾怕人知晓？

渐凉。

她起踏浴桶，哗啦溅落。

扯过宽大的布巾裹住，发贴在背上，蜿蜒如墨。

铜镜里，人浴，浑带着香，波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艳光。

她对着镜，缓缓勾起红。

这一夜“学术法”……收获颇丰。

……验了他的——得了他的人！

倒是不亏。

——

采荷轩，西厢房。

云翩翩对着铜镜，指尖抚过脸上狰狞的疤痕。

镜中人，半张脸盘踞着扭曲的痂，像蜈蚣趴在上，丑陋可怖。

可另半张未毁的侧脸，依稀还能看几分往日秀。

她盯着看了半晌，忽然咧开嘴，一个扭曲得意的笑。

“今日，母亲续弦的大好日……那贱人连晚宴都没面。”她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畅快，“定是浑溃烂得不成样，没脸见人了！”

红梅垂首立在一旁，指甲掐掌心。

“大小说的是。”她声音低顺，“药……前几日就成了。算算时辰，也该发作了。”

云翩翩笑得更，里闪着恶毒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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