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浴巾。

其实侧卧浴室是有浴袍的，陈娆还问过周序为什么不穿，男人初次得知时，睛都瞪圆了，他本不知浴袍放在哪，他看不到，只摸到了放在台上的浴巾，意识以为只有这个能遮挡。

后来，是陈娆没让周序穿。

男人站在床前，挑壮的材带来一压迫，但陈娆清楚，周序是完完全全的温柔挂，因为不太懂也看不见，所以对她言听计从，一切都是她掌握主导。

周序自从吃那粒药后，就始终绷着，他没吃过那药，更不知药效什么时候起，只能一直等待。

“怎么样？”陈娆语气带着压不住的笑。

男人攥拳，抿了抿角，声音发闷：“还没起效，应该快了。”

手腕被攥住时，周序像得到暗号，主动俯。

想着自己脸上还有面霜，陈娆别开脸，把周序摁在自己前，男人温，手掌揽住她腰。

“好了吗？”她压着笑问他。

“……还没有。”周序声音更低。

“行了，别啃了。”陈娆抓起怀里的发，“你吃的是维生素，要是有效果就神了。”

空气寂静，周序心脏狠狠一，“你说什么？不是那个药吗？”

“刚才逗你的，你不是有营养不良吗，以后每天都要随餐吃。”

女人的话飘耳中，语调温柔，字字清晰，可周序却觉得如同梦，他还保持着俯的动作，没回过神。

“记住了吗？”陈娆了男人膛的红痣。

“真的是维生素？”他仍有些不确定。

陈娆视线瞥，“怎么，还真有反应了？”

周序羞愧别开脸，心底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到他无法捕捉，只有心尖颤了颤，像有一片羽拂过，酥酥麻麻的。

“我记住了。”他避开重。

得知自己吃的是维生素，周序脸上后知后觉泛起羞耻的绯，他攥着拳，“我以为我真的很差劲，让你失望。”

大概是普天男人的通病，都受不得这事被打击，陈娆rua狗一样了男人的脑袋，当安，却在周序想继续时阻止，说自己来了月经。

周序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起离开，再回来时，手里端了一盆。

他对主卧到浴室的路已经很熟，这一路也没有障碍，很顺利地走回来。

周序把放到床边，低声劝：“泡一脚吧，会舒服些。”

陈娆坐起，温偏，但说不上。

男人盘坐在地面，挽起衣袖，随后将手探中，捧起她的一只脚，指腹划过足心，带来一阵轻微的意。

“一，或许会没那么难受。”周序语气有些不确定。

他在会所待了两年多，也学过女例假时什么位会舒服，但这是他第一次尝试，难免有些张。

陈娆垂眸，安静凝着对方。

周序似乎短暂恢复师的份，认认真真帮她脚底，半别的心思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