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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挨得极近，近到周序稍一低就能碰到陈娆的发丝，他嗅觉一向灵，在对方靠近时，就闻到了她上与平时不同的香味。

像两香味混合在一起。

想起傍晚视频通话中的男声，周序垂睫，一言未发。

打完领带，陈娆却没松手，她看着前这个比她了近一的男人，还有气的红领结，忽而扯了一把。

正常况，前人只会往前一步，将她圈在怀里。

但陈娆忽略了对方是个盲人，她动作猝不及防，周序又没有半防备，他踉跄往前，结果好巧不巧，脚绊在地毯上。

两人后没有倚靠，惯力的作用，周序意识搂住前人。

陈娆撞那个温宽阔的膛，一阵天旋地转，两人一起摔在柔地毯上。

半痛也没有，只有传来闷哼一声，陈娆睁开，看向给自己当垫的周序，眸底浮上抹惊讶。

就在倒的瞬间，周序把两人的位置错，独自承受风险。

“你没事吧？”男人开，语气是少见的严肃张。

陈娆忽而笑了一，“没事，你疼吗？”

“不疼。”有地毯阻拦，也没磕到脑袋，他一个糙厚的男人，半事没有。

陈娆哦了声，将发丝撩到耳后，反手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手，“那松手吧，宝贝儿。”

周序滞住一瞬，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扣着陈娆的腰，他连忙松开手，耳尖微微泛红，也不知是因为自己的举动，还是那声‘宝贝儿’。

又害羞上了。

陈娆笑笑，手撑在男人肌上，站起，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周序爬起来，不甚习惯地扶起鼻梁上栽歪的镜框，又忽而想起一件事，走到玄关把一个快递盒拿过来，“这是今天送来的快递。”

陈娆看了一就收回视线，“拆了吧，给你买的。”

“给我买的？”周序惊讶无比，他没用剪刀，而是直接将侧边一压，撕胶带，摸索着将里面的药瓶一样的东西拿来。

陈娆接过来，看了一说明书，拆开递去一粒，“嗯，一天一粒就行。”

“这个，是什么？”他接过药粒。

看着对方茫然无知的模样，笑意从陈娆底漫起，她轻启：“壮。药。”

三个字吐，空气陷寂静。

周序接药的动作慢了半拍，像卡顿的机，原本红的脸逐渐苍白，“什么？”

陈娆慢悠悠看着，也没解释。

哑然良久，男人回过神，他低，声音涩的像被砂纸打磨过，“我、我不用，你上次你不是说喜吗，为什么要吃这个。”

没有男人被否定的恼羞成怒，周序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弱不可闻，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与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