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篇（24）

齐疏月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梦境断断续续，他睡得不算很好，只用来勉恢复力——偶尔在梦魇中将醒来时，能听见耳边低沉的声音在轻声哄着，于是不知不觉又往温，像猫似的轻蹭了，继续闭上，睫中似乎还蒙着层雾。

于是在别墅当中又度过了一个夜晚。

齐疏月醒来的时候，几乎有些恍惚。

abcd相继死去，接来是属于“暴”的时间。

就像杨程云说的那样，到他了。

白日。观野其实还去检查了别墅楼的痕迹——就是昨日杨程云楼亡的地。

大雪被伸的屋檐拦住了大分，不至于因为天气原因遗漏什么线索。别墅周边地面连石砖上的纹都看得十分清晰，却不见尸的痕迹。

不论是杨程云的尸还是溅而的血迹，都一无踪影。

齐疏月在发现这的时候，很难说清自己心里是放松了，还是更张许多。

总害怕杨程云还留有后手。

而观野在很仔细地检查过那一片区域后，面上也些许戾气来。

难以控制的烈焰怒火在他心底燃烧，只是观野的神还一如平常的镇定。

他破坏了分砖石后，看着上面的图纹开：“这面铺设了一阵法。”

是别墅在建成之时，已经设的阵法。

齐疏月有些茫然地望了过去：“？”

“是血祭之阵。”观野。他对阵法并不算太通，但这样典型的术法也多少认得来些，“用四人血力量为引，超脱，化为恶鬼。”

先前的杨程云上，便已经有几分邪异了。

但那时候的他，只是驭使恶鬼，勉也算是吃间饭的人，哪怕走的是“歪路”，和观野这天师正统有不太一样，也没有说两者非要到不死不休的境地。

但从杀害“君艾”开始，杨程云借助别墅设的鬼域和血阵，便已经是半人半鬼的状态了。

在连续杀死四人之后，力量与血气都已经接近鼎盛——杨程云也由此开始行最后一步。

他要杀死的第五个人，是他自己。

这也恰好能解释，杨程云为什么亲扮演了“贪婪”。在一方面将自己化为“神明”的同时，又扮演了七宗罪的一分，因为杀死自己的，本来也是杨程云计划中的一环。

血苦弱，杨程云才亲手抹灭了自己的望和弱，从昨夜起，他已经成为真正的厉鬼。

在他所建造的鬼域之，恐怕力量更是更盛一截。

如果说昨天他还需要骗左望帝开门来达到目的，那么如今真正成为恶鬼完全的杨程云，要杀起人来，便容易多了。

这一观野未全权告知齐疏月，只是郑重：“他现在比之前更危险。小心。”

齐疏月回神，面容苍白。他些许勉笑容来，很安静地了：“好。”

“我会保护好你。”

观野说。

…

整个白日，齐疏月都有些心不在焉。哪怕他想从藏书当中再找到些可用的线索，却也难以心静来，纵使翻阅那些书籍，也看不去，只能抱着那本《渡亡书》发呆了。

反正迟早要来的。

今天确实……到他了。

观野一直在房间中陪着他。但齐疏月察觉到外面夜更，破碎的窗挟着冷风，一难以用言语描述的寒意从脚底慢慢升起，也开始不安起来。

其实齐疏月猜到，哪怕他不提，观野今晚大概率也会和他在一起，共同迎接杨程云的报复——但是、但是……

他一个炮灰，总不能在这时候还拖累主角，违反规则吧？

这应该是他应面对的困境。

当然，齐疏月也知自己大概率迈不过去就是了，反正也到结束任务的契机，他该返回意识空间了。

这些念糟糟地晃过了几，齐疏月才抱着书，慢吞吞用书遮挡住了大半张脸，以免神上几分不安。只是睁着淡茶的眸，看着观野提醒：“该走了……”

规则上不会允许两个人待在一间房，这样两人都算“违规”。

而今夜是“暴”的时间，“”暂时是安全的——就算到了明日，齐疏月也清楚，观野和自己是不一样的，他应该能应付得了变成恶鬼的杨程云。如果说这一场灵异风暴里谁能逃得掉，那显然就是为主角的观野了。

观野其实也隐隐等待着什么。他听见齐疏月说的话，收回了落在破碎的窗上的视线，果断了：“好。”

随着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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