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得到，左望帝是怎么通过“鬼遮”的方法，被骗开了门的。

因为基本能想象得到一些惨状，齐疏月牵着观野的手，低垂着眸，很小心地步房间当中。

但还是能看到一滩猩红的血迹骤然撞了视野当中，在地板上“淌”。

仔细看去，才发现那些血迹其实已经凝结了，形成发黑枯燥的一条“小河”蜿蜒了来，齐疏月的心间猛了。

观野牵着他的手，忽然很轻地了一。

“小月。”观野语气很平静地问：“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些事，发生在……大概多久之前？”

任务通话、左望帝被杀、杨程云“楼”和他在极度恐惧当中，敲了敲墙——这一切发生的其实都很迅速，齐疏月想了想，给了一个大致准确的时间。

“发生这一切后，我大概在多久之后来到你边？”

齐疏月这次回答的很迅速：“五分钟。”

观野略微静了静，平静地说：“左望帝，他大概死在一小时前。”

左望帝是被砸死的，也可能是失血致死的。但观野查看尸状态和地面上的血迹，以及残留的鬼气，都能很轻易地判断左望帝的死亡时间。

齐疏月怔了怔，微微蹙眉，他是真的很不解地开：“但是一个小时前我还没有给左望帝打电话，他那个时候还……”

虽然他没看的时间，对时间的，会有一定的误差，但也不至于——

齐疏月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如果他打电话的时候，左望帝就已经死了呢？

在和他对话的……

或许是杨程云扮演的左望帝，也或许是当时，本不知自己已经死亡的左望帝。

而杨程云将这一切，在齐疏月的面前重新复制了一遍，为了让他“看见”。

齐疏月看见的是过去。

而杨程云或许就在某一，窃听他的通话，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那是一后知后觉的惊悚。

杨程云“看”了自己多久？

像是一场心为他炮制的恐怖话剧。

或许这就是任务的“了解左望帝的现状”，在齐疏月复述完，提到左望帝或许已经死亡时，才真正完成的原因——因为左望帝的现状，其实就是已死亡。

齐疏月又开始不自知地咬，然后便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