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

宋五认来了，是特制的药纸。未曾浸药时看不异样，可一旦浸透，便能将上一页书写留在纸面的压痕字迹清晰地显影来。

桌面左右还各放着书籍，左边是近日公时常翻看，看着是从青石镇带回来的。

右边是宋五寻来的谢珏一年前的手记。

公低着，目光在左右之间来回游移，仔细瞧了许久。倏地发了一声轻笑。

这笑听得宋五一麻。

“让宋一宋十回来。”

谢濯玉开。

“准备安韫玉斋的人，也不用安排了。”

“？”

宋五实在不明所以，但抬瞧见公冷沉的表，又将所有的疑问收了回去。

“另外，找人盯着柳蘅，记录她的行踪。”

“属知了。”

宋五垂首，躬退了室。

室，谢濯玉缓缓阖上了。

分离那日她信誓旦旦的样又浮现在了前。

“你来谢家什么。”

他睁，薄轻启。

“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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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日教学来，虞知宁连梦里都是一堆策论在打架，比三的政治题还磨人。

她每日定时没在书房，那谢濯玉也不知怎么了，这几日又表现得四平八稳起来。

甚至还会拿着题目同她讨论，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来。

只是每每讨教过后，虞知宁总有豁然开朗的觉。

如此又熬了半个月，好歹挨到了年关。

周夫收拾讲稿准备回家过年，临走前给她留了一沓卷：“大公将这些吃透了，年节后的荫补考试定不在话。”

虞知宁面上恭恭敬敬应，等周夫走了她便不了，她要先歇息几天，这些日被策论洗脑得疼，实在需要松懈一番。

府里的氛围也闹起来，年味一天比一天。

一派祥和里，谢濯玉却病了。听说病得不轻，连团年那晚也没席。

王易芸在桌上替谢濯玉着歉说着不能席失礼了云云，也透不知年后的荫补不能参加的忧虑来。

席间众人附和了几句好好养病，便将话题岔开了。

好歹是在一个夫底学了半个月的弟弟，年夜饭结束后，虞知宁思索片刻，还是去了谢濯玉的院。

谢濯玉的院名叫清晖院，地方实在算不上好，偏居府西一隅，窄□□仄，与清晖二字的风雅全不相称。

虞知宁寻到院里来时，发现院里空空，连个随侍的小厮都没有。

主屋里亮着灯火，窗纸上映朦胧的光。

虞知宁还未走近，便听见几声低咳从里传来。窗纸上印一个修单薄的人影，似乎正站在桌边倒。

虞知宁站在门外许久，听着里又传来一阵低咳，终于抬手叩了叩门扉：“二弟。”

窗上的影明显一顿。

片刻后，里传来谢濯玉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本来的音：“兄？”

门从里面拉开了。

谢濯玉披着一件单薄的素白中衣，乌发散着，垂在肩侧，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如纸。

他形比平日更显单薄，肩胛骨的廓隔着衣料都隐约可见，像是这几日病中又瘦了一圈。上几乎没什么血。

他扶着门框，目光沉沉落在她上：“兄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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