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商澈只是担心木眠被发现，担心棉娃娃的份会带来麻烦，可现在他会在意木眠和别人的距离靠近，在意木眠和别人亲近

“棉最喜你了”

可现在呢？

木眠说没有。

可木眠什么都不懂，那些话不过是于依赖和习惯，不过是因为木眠从睁起就只有他，所以才会毫无负担地说“喜”这词。

他对自己说。

商澈抬手，盖住睛。

商澈闭上睛，迫自己去想一些别的东西，比如今天要什么，冰箱里还有什么材，父亲什么时候走——

比习惯更重。

每一句都无比直白，净利落地卸掉他所有的伪装和防御，让他无可躲。

木眠没有醒，眉却慢慢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整个人往商澈那边又靠近了一，额抵上了商澈的颈肩，鼻尖蹭了蹭他的心，然后安静来，呼重新变得平稳。

木眠

上次占有爆发的时候，木眠是他的棉娃娃，一个偷偷跑去的、不听话的棉娃娃。

不是不想说。

商澈说不清楚是什么，用占有来概括，似乎又不够。

他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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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话堵在咙里，怎么都挤不来，然后变成了一句，“我让你难过了吗？”

比依赖更。

冷静。

商澈一动不动地躺着，臂弯承载着那颗粉的脑袋，木眠上残留的沐浴的味弥漫在他鼻尖，甜甜的、像一颗散发着香气的油草莓，混在柑橘香里，竟然意外地和谐。

还真是犯规。

那时候商澈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这样看着木眠，心里涌起一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绪。

可他知有。

“人，你对棉真好。”

“棉不会离开人的。”

绕来绕去，最后还是木眠。

可他的占有却越演越烈。

商澈完全没有继续睡觉的心思了，他又想起木眠站在门时泛红的眶和微微发颤的那句“是我。”

很。

冷静一。

现在木眠已经不是那个只能待在房间里的棉娃娃了。

“棉想要和人在一起。”

可心脏不听他的话，得又快又重，每一都在提醒他——你对木眠的，不是“饲主对棉娃娃”那么简单了。

饱满的额，微微翘起的鼻尖，还有那张总是说让他措手不及的话的嘴。

商澈被自己这个念吓了一，他一气，缓缓吐来，心如擂鼓。

那个声音让他心脏猛地揪了一，又疼又胀，他当时想把木眠拉来，抱怀里，告诉他“不要难过，我在”，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侧让开了位置，说了一句“来”。

商澈有些自嘲地弯了弯嘴角，他睁开，偏过，看向边睡得很沉的木眠。

他想起棉娃娃刚到家的那个晚上，自己被它吓了一，想着要把它丢掉。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木眠的发。

瞬间就从指溜走。

那张嘴里总是说着甜言语：

失去了视野后，心声变得更清晰，和

是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