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娃娃立刻抛弃手机，拖着的尾音：“棉来啦——”

商澈在书桌前坐，上那个棉娃娃突然转了个，一投拱了他怀里，仰起小脸甜甜地对他笑。

他抬手了棉娃娃嘟嘟的脸颊，比起教训，这不敢用力的态度，更像是坏心地逗。

商澈：“面朝桌面，坐好。”

棉娃娃又听话地转回去。

它看着饲主拿一张空白的纸张放到桌面上，然后又拿一支笔、连同着自己的小圆手一起，被宽大的手掌包住。

在白纸上一撇一捺落两笔。

商澈垂眸看向它：“这个字你认识了。”

“人！”棉娃娃听到他说话，一边回答一边扬起脑袋，仿佛在求夸奖。

商澈的猝不及防被了一，他沉默地抬起手，把棉娃娃圆的脑袋了回去。

“答对了，很聪明。”

棉娃娃乐滋滋地笑着。

商澈在“人”字面重新写了一个字。

“家。”他指着那个字说，“就是我们住的地方，也是家人的家。”

棉娃娃的睛瞬间一亮，跟着学，努力将这个字记住。

（！）：“家！”

“嗯。”

这次的笔画有儿多，商澈握着棉娃娃的手，写得又慢又仔细。

他说：“这是‘棉’字，棉娃娃的棉。”

棉娃娃凑近了看，金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字。

“棉”它小声念着，脸却皱了起来，“为什么‘人’ 那么简单，’棉’却那么难”

商澈愣了一：“你还知简单和难啊。”

“棉当然知！”棉娃娃为自己的聪明到骄傲，它撅了撅小嘴，“‘人’两就写完了，’棉’要写好多好多！”

商澈看着它这副小模样，无奈着失笑：那教这个小棉写自己的名字应该更困难了。

“来，我教你。”他将很有耐心地教导，“先把‘棉娃娃’四个字学会。”

“棉不想学这个”棉娃娃用脑袋蹭他，撒着，“棉想学人的”

商澈任由它蹭，在棉娃娃险些掉椅时，不动声地把它扶正：“人字你不是会了吗？简单也不能一直学啊。”

棉娃娃摇摇：“不是这个‘人’是人的那个’人’棉天天叫的人～”

虽然表达有问题，但商澈明白它的意思了。

他迟疑了一，轻声问：“你想学我的名字？”

“嗯嗯嗯！”

棉就是这个意思！

棉娃娃呼：“人的名字！”

商澈带着它，在纸上写了两个大字：商、澈。

“这是”他顿了顿，“我的名字。”

棉娃娃瞬间瞪大了双，表震惊。

（ ）：棉的天！

这比‘棉’字还难！

要写好多好多！

商澈看向它惊讶的小脸，挑着眉，说：“怎么了？要学的是你，现在看见笔画比‘棉’字还多，要反悔了？”

“棉才没有要反悔呢！”棉娃娃本不知这是某个坏心人类的激将法，它默默给自己打着气，用一“不成功便成棉”的语气，说：“棉学！”

商澈捧场：“嗯，像你这样的棉棉大王，就要勇于直面困难。”

棉娃娃被这句话哄得信心满满。

它斗志昂扬地提问：“人，你的名字怎么念呀？”

“商、澈。”他又清晰缓慢地重复了一遍，“商——澈——”

“商澈”

棉娃娃小声跟着念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