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商澈的床上又多了一只小小的棉娃娃。

他依靠在床，侧垂眸就能看见一个小小的粉团趴在边的枕上，两只着屏手的小圆手努力地戳着屏幕，金睛发着光，呆因为专注而微微晃动。

手机屏幕上是商澈给棉娃娃载的儿童识字app， 有图片和读音， 还有动画书写演示。

棉娃娃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了，它一连学了好几个，然后抬起脑袋，献宝似的把手机推了推，示意商澈看过来：“人！你看！”

商澈低看了一屏幕， 上面显示：【太厉害啦！小朋友， 恭喜你又成功认识了一个字！ 】。

似乎担心小朋友听不懂，这句话的结尾还贴心地缀着一个播放键。

棉娃娃的小圆手毫不犹豫地了上去一带着机械音的女声响起：“太厉害啦！小朋友，恭喜你又成功认识了一个字！”

商澈看着它那副“棉是不是很厉害”的、求夸奖的表，沉默了一瞬。

“你又不是小朋友”虽然这样说，可他的声音里却没有丝毫嫌弃， 只有无奈和淡淡的溺， 然后伸手， 轻轻弹了一棉娃娃脑袋的那簇呆， “但你是一个聪明的小棉。”

棉娃娃被弹了也不恼，反而抱着手机傻笑。

（）：人夸棉聪明啦～～～

它扭了半天，这才想起来被自己冷落了许久的蓝气球。

棉娃娃回到了距离商澈更近的40厘米的，它“咕噜”一翻到饲主的边，伸手抱向他的大，无辜地眨着一双大，绵绵地撒：“人～棉要气球～”

商澈早在棉娃娃切换的时候，就从手机上移开了视线，默默地看着它凑过来、抱着自己。

听到这个要求，他也只是微微颔首，起将那个被他随手系在椅背上的蓝气球拿了过来。

“给你系在哪？”

商澈刚问完就看见棉娃娃向他伸圆手，期待地晃了晃。

原来换是为了更方便玩气球啊，他还以为是这个黏人的小东西

咳，他在想什么？ ！

商澈握了手心 ，随即将那个气球绑到了棉娃娃努力伸的手臂上，偷偷用余光看着它——

手臂一放，气球就微微坠；手臂一抬，气球就飞得更，还会随着它摆的手臂而来回晃动，棉娃娃玩得不亦乐乎。

金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蓝气球，呆同幅度地摇晃着，小猫嘴笑得灿烂。

商澈仿佛也被这单纯的快乐传染，无奈地微微勾起角，笑着摇了摇。

——真是个有着奇怪力的小家伙。

过了一会儿，棉娃娃忽然问他：“人，气球会一直陪着棉吗？”

商澈愣了一。

他看着那个蓝的、飘在空中的气球，沉默了几秒。

其实这气球的“寿命”也就天，然后就会慢慢漏气，一一从空中落来，怎么可能会一直在。

可看着棉娃娃那双亮晶晶的睛，商澈却讲不这个回答。

“会的。”他声音淡淡，却像是许诺。

“真的吗？！”棉娃娃激动了一，手舞足蹈的，“那气球就可以和棉一样一直陪着人啦～”

什么叫陪着他？

明明是这个小棉自己想要的。

商澈的表透着些许无奈：“ 你不要总是拿我当借。”

棉娃娃往他边蹭了蹭，伸着大脑袋，几乎要挤近他怀里，它抬起小脸、无辜中夹杂着一丝“挑衅”：“棉只是在学人呀～”

“呵。”商澈冷笑了一声，曲起指节敲了一它的脑袋。

小东西，无法无天。

手机——俨然成了棉娃娃中的传声筒，只要商澈不在它面前，棉娃娃就会熟练地发送语音条。

袋里的手机震了一，商澈趁着老师转写板书的空隙，拿来看了一。

屏幕亮着，是一条微信消息。

【笨棉：[语音］ 2秒≈ 】

商澈盯着那个消息看了一秒，果断的熄屏，将手机放过了袋里。

过了几分钟后，手机又震了一。

【笨棉：[语音］ 3秒≈ 】

商澈看着屏幕上的新消息有些疼：这个小棉怎么在上课时候给他发语音。

又过了五分钟，手机震得更频繁了。

【笨棉：[语音］ 5秒≈ 】

【笨棉：[语音］ 7秒≈ 】

商澈看着屏幕上那连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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