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没有。

只是垂，用指腹轻轻蹭了蹭棉娃娃柔的脸颊。

“好。”商澈答应的声音很轻。

棉娃娃的睛“咻”地一亮了起来，呆竖得笔直，小猫嘴咧开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真的吗？！”

商澈：“嗯。”

棉娃娃又一次确认：“人真的让棉当家人？！”

商澈：“真的。”

“说话算话？！”

商澈了棉娃娃的小手：“算话。”

棉娃娃兴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它用小圆手抱住饲主的手指，又一次把脸埋去，闷闷地说：

“棉有家人啦！”

商澈低，看着它那副天喜地的小模样，嘴角浮起一明显又温馨弧度。

“笨棉。”他轻声说。

“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棉娃娃还沉浸在喜悦里。

商澈看着它那 副满足的样，忍不住伸手了它的脑袋，“很晚了，要安静一些。”

“对哦，不可以打扰人休息～”

棉娃娃侧过圆的脑袋，金的睛因为兴奋而亮晶晶的，它看着商澈，小声地叫他：“人。”

“嗯？”商澈应声。

“棉今天好开心呀。”棉娃娃声音的、甜滋滋的，仿佛幸福地冒泡：“棉知什么是家和家人了。”

“而且，棉也有家人了。”

商澈看着它，心里却洋洋的，很踏实，甚至不知不觉涌起了一丝睡意。

“嗯。”他将被拉了拉，给这个手舞足蹈的棉娃娃盖好，然后轻声说，“睡觉了。”

“嗯嗯”棉娃娃着脑袋，着一副“你怎么还不睡觉”的模样，反过来促他，“人快睡吧～”

“棉陪着你～”

商澈无奈地摇了。

刚才究竟是哪个小东西要问他问题，不让他睡觉的。

而且，他哪里需要它来陪。

——贯会给自己贴金的小东西。

似乎和棉娃娃聊了一会儿之后，他反而放松了许多，睡意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奇怪，今晚明明没有吃药

棉娃娃满足地乖乖躺再饲主边，听着枕边传来平稳的呼声。

它忽然觉得，那个“去了回不来的地方”的人，一定也很希望有家人能陪着饲主吧。

没关系，现在，有棉了。

棉会一直陪着的。

这一夜，商澈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一张白纸上涂涂画画，忽然又一双温柔的手将他抱到怀里，然后握住他的手一笔一画地落。

他缓缓回过，看见了那双有着温柔笑意的，与他如一辙的睛。

“阿澈，看，喜吗？”

年幼的他低，画面却变得模糊起来。

他只听到自己说：“我喜这个，妈妈！你把它送给我好吗？”

“好啊，等妈妈把它来，就送给你。”

“什么时候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