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也是没有办法，只能上他的贼船。”

很快，屋里只剩顾沉和曹玉海。

曹玉海再次砰砰磕，完全不顾肩膀上的伤已经再次撕裂，洇红了包扎的白布。

而是曹玉海如今本就伤着，再这么折腾去，没准儿还没代完，人就先不住了。

倒不是顾沉心善。

“甚至，还在民间兜售禁药，牟取暴利。”

说着，抬眸看向贺氏：“曹夫人随本皇妃去隔坐坐？”

当其冲。

顾沉又叫来大夫，给曹玉海重新包扎了伤。

“而且，他还偷偷给罪臣用了禁药。”

“直到，凌王找上门。”

“罪臣照他的吩咐，给那些官员都用了禁药。”

曹玉海心突突的：“殿何此言？”

“你才受了伤，若是不注意着些，恐怕等不到罪立功了。”

顾沉冷哼：“你若是想有活命的机会，那就再好想想，一会儿该怎么说。”

顾沉夫妻二人，分别审讯曹玉海夫妻二人。

所以，既然大人准备投诚，那她也要全力支持。

曹玉海抿了抿：“罪臣为官，虽然说不是多么清廉，但也自认是一个合格的官员。”

“凌王手里攥着禁药，便相当于攥住了罪臣。”

唐卿卿开：“殿与曹大人商议要事，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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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玉海微微松了一气，忙不迭的起：“是，一切都听九皇的。”

顾沉摆摆手：“现在，可以细说了，你是如何被蛊惑，又都些什么。”

他抿了抿，再次开：“殿，罪臣愿意指证那些官员，愿意指证禁药藏匿。”

贺氏意识看了曹玉海一。

“殿，罪臣愿意全招。”

哑着嗓恭敬：“多谢九皇。”

“禁药一事，想必殿很清楚，一旦服用，就不可能再戒断。”

顾沉语气淡淡：“曹大人起来说话吧。”

顾沉目光更冷了：“曹玉海，事到如此，你还和本皇玩心儿呢？”

顾沉看着曹玉海，并未开，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曹玉海心里发。

唐卿卿笑笑：“走吧。”

贺氏：“那就打扰九皇妃了。”

说完，唐卿卿便带着贺氏离开了。

“只求殿准许罪臣罪立功。”

顾沉并未叫起，而是淡淡问：“刚刚凌风来报，说你有禁药消息禀报？”

“凌王让罪臣见识到了银的快乐。”

想到这里，贺氏也跟着叩：“臣妇也有罪，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功赎罪。”

“只求能罪立功，将来还有保住全族，保全命的一刻。”

“只能一辈服用。”

“罪臣有罪啊。”

“罪臣心里有了贪念，就很容易落了凌王设的圈。”

曹玉海连连：“是，罪臣知一些。”

曹玉海伤被重新包扎后，脸更苍白了。

“凌王控制罪臣后，便依靠着罪臣，控制了整个汴州的官员。”

曹玉海立刻：“既然是九皇妃有吩咐，你就快去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