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也不和她废话，开门见山：“你想复活你？”

“所以，你这十年，都白折腾了。”

顾沉淡淡：“这个条件，你觉得如何？”

：“好，我知了。”

顾沉看着她：“帮你安葬了你的，还可以给你妹妹一个寻常人的份，让她一生无忧。”

顾沉见状，知费三娘打探回来的消息应该都是真的。

灵娘猛地抬，不敢相信的看着顾沉。

“能活着，谁想死？”

“想来，苗疆的圣女，老，为了找回叛徒，应该愿意与本皇细说的。”

“谁不觊觎？”

顾沉目光灼灼的盯着灵娘：“听不懂那就算了，反正本皇也只来这一次。”

“为他人嫁衣裳。”

顾沉打断：“我已经和你们的圣女还有老确认过了，并不能。”

顾沉来的时候，她只是抬眸看了一，然后便开始闭目假寐。

天牢里，灵娘被严密看守着，她又被服了骨丹，本没机会，也没力气自戕。

“也是蠢。”

“你若是真的死了，你才真正的没了希望。”

父女两个只是隔空玩了一会儿。

离开之前，跑去小诺诺的房间，父女两个又开心的笑了一会儿。

“有任何问题，就让风战回来报信儿。”

唐卿卿嘱咐：“一切小心。”

唐卿卿帮他整理了一衣衫：“那你快去吧。”

顾沉抬手了唐卿卿的发丝：“晚上不必等我，我今晚不一定回来。”

好半晌后，终于开问：“你，你能给我什么？”

“我和小诺诺在家等你。”

灵娘嘴抿的更了：“你，你竟然连巧儿都查到了……”

只是蔫哒哒的躺在稻草上。

灵娘抿了，声音沙哑的厉害：“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本皇既然已经知了你的份，你就该猜到，本皇和你们苗疆有了联系。”

“你愿意忠心凌王，那就继续忠心着。”

“甚至，让你不能安生。”

顾沉这才转离开了。

这位九皇，果然是个厉害角。

“你觉得，凌王有这个能耐？亦或者，你觉得，他这样自私的人会有这信誉？”顾沉问。

灵娘了手指：“我想让你帮我复活我的……”

顾沉温柔的一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那圣蛊，不过就是你们苗疆的一个神象征而已。”

灵娘手指的更了，她呼也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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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娘脸惨白：“不，你是胡说的，我们苗疆的圣蛊明明就是可以生死人，白骨的……”

不过，顾沉比较信守承诺。

“生死人，白骨。”

“倘或真的能起死回生，你觉得你们苗疆历代圣女，老怎么不用？”

不过，因为顾沉碰过木盒了，故而并没抱小诺诺。

“你竟的信了。”

“很多事，也不必你开招供，本皇自能找到答案。”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定律。”顾沉打断：“便是你们苗疆的圣蛊，也没有这个功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