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娘招供

灵娘伏地痛哭。

嘶哑的哭声，在牢房里回，带着撕心裂肺之音。

顾沉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并不说话。

良久后，灵娘终于止住了哭声，她抬起一双红通通的眸，看着顾沉。

哭过之后，声音更加沙哑了：“刚刚殿所言，可当真？”

顾沉：“本殿没必要骗你。”

灵娘抿着：“就在江南安葬我，不要送回苗疆，我不喜那里，我也不喜那里。”

“巧儿也让其生活在江南，给她找个好人家，能有所依靠。”

“还有，我边的那些人，也放他们自离去吧。”

“除了那对双胞胎，其他的都是苦命人。”

“之前卖我的，应该就是那对双胞胎妹吧？”

“我早就该察觉的。”

“她们俩不是个好的，野心太重，又太浅，只是我念旧，不忍打发了她们。”

顾沉：“你说的这些，本殿都可以应。”

灵娘抬手抹了一把泪：“多谢殿。”

“我知殿想要什么，我会把我知的一切都招来的。”

“绝无半句虚假。”

“我的主，确实是凌王殿。”

“殿如今正在查的苗蛊和禁药，就是他一手办的。”

“除了苗蛊和禁药，还有些其他的。”

“走私，暗杀，豢养私兵。”

“他有不臣之心。”

顾沉脸上的表都快绷不住了，他没想到灵娘这里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收获。

费走的这一趟，果然厉害。

真是帮了他大忙。

“先说苗蛊和禁药吧。”顾沉努力沉静心，抬眸盯着灵娘。

灵娘：“苗蛊好说，我就是苗疆来的。”

“那些蛊毒，蛊虫是我离开前偷的。”

“蛊师是我培养的。”

“自然比不得苗疆正苗红的蛊师，但也都是有些本领的，控制个寻常人，还是没问题的。”

“这十年来，我帮凌王控制住了不少人。”

“大多是江南的。”

“京城这边，是今年才开始准备渗透，结果遇上一个唐泽月。”

“没用的东西，害的我平白搭了许多的时间。”

“也怪我，没有看清就动手了。”

“选了个废。”

“他虽废，但他的兄弟，他的妹，却不是废，如此才坏了我的事。”

“至于禁药被发现，我原是没想到的。”

“只能说六皇太蠢。”

“为了扳倒一个大皇，居然就把这要命的营生给暴了。”

“我暗地里，不止骂了他一次。”

顾沉打断：“六皇兄那里，不是你们有意为之？”

灵娘摇摇：“禁药一事甚重，我们将六皇扯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替罪羊的。”

“又岂会有意为之，自掘坟墓？”

“实在是六皇太不堪大用，好端端的路走的越来越窄。”

“早知他这么没用，当初就不选他了。”

“不堪大用，又好骛远。”

“为了一个没大用的大皇，就把自己的底牌全都暴了去，实在是愚蠢至极。”

顾沉抿着，没说话。

灵娘继续：“其他的事，也要一并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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