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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成为社，她就不能表现得太平庸。

但白人很奇怪，他们要人格外向，擅社，却又反表现自己的人。杨乐怡想要不惹人反地表现自己，必须把握好时机。

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弗兰克继续冷笑：“你就不怕改革后，选来参加比赛的人，成绩还不如以前？到那时候，你要怎么跟学校代？”

“不能吧，”杨乐怡一脸不信，“去年科学社理小组连州赛都没，想取得比这还差的成绩也不容易吧？”

弗兰克噎住。

布朗克斯科学是纽约三大特殊中之一，在英人立中，也就比史岱文森差一，哦，也可能不如亨特女校。

录取优先级在布鲁克林之前，说明生源更好，参加科学展连州赛都不去，实在说不过去。

他一气，才再次开：“理小组去年的成绩是不太好，但你以为其他两所特殊中就很好？我们参加比赛，竞争对手不止其他人立中，还有英私立，那些学校的学生更优秀，我们求之不得的学习资源，对他们而言唾手可得。”

布朗克斯科学近几年成绩不好，确实不能全怪参赛的人平不够。

纽约作为经济文化中心，人多，有钱人也多，英私立不计其数。所以很多时候，纽约市的比赛，比其他地区州级比赛的竞争都要更激烈。

弗兰克说的，英人立学生获得的学习资源不如私立中的学生，也是事实。

但所以呢？

学习资源不如人，所以不去州赛也是理所当然的？

反正都拿不到好名次，脆随便定参赛名单，让有实力的人得不到人平竞争的机会？

这些话，只在杨乐怡脑海里转了一圈，她微笑着说：“我相信，今年科学社会在社你的带领，取得更好的成绩。”

弗兰克张嘴。

他想起来了，他才是科学社的社。

如果今年科学社的成绩依然不好，学校要问责肯定是找他。

虽然市级科学展的成绩明年一二月份才能来，如果一切顺利，他这学期结束就能拿到藤校录取通知，但万一呢？

什么都没也就算了，学术社团不止科学社一个，成绩不好的也不止他们，要问责谁都逃不脱。

可他已经被拖上船。

汗珠从弗兰克额来，再看到杨乐怡闲适的表，他猛地站起来，挥起拳怒吼：“你这个……”

拳刚挥去，就被人轻巧握住。

一拧。

“嗷！”弗兰克叫声，连忙收手后退，甩着手弯腰。

杨乐怡无语，她都没用多大力。

等弗兰克镇定来，杨乐怡才再次开：“现在可以冷静来，继续谈话了吗？”

武力威慑很有用，弗兰克看向杨乐怡的睛依然在火，但他犹豫过后，什么难听的话都没说，在离她更远的位置坐。

杨乐怡并不在意，神平静：“弗兰克，如果你怨恨我，可以去告诉其他人，宣传语是我自作主张，和你没有关系。”

弗兰克脸更难看：“你明知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