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心里舒服。”

弗兰克瞪着杨乐怡，那神仿佛在看一个疯：“你就没想过真的人平竞争，你拿不到参赛名额？”

“拿不到就不参加。”杨乐怡说，“如果我连校参赛名额都争取不到，参加了比赛也只是一游，徒增参加经验，一用都没有，何必浪费时间。”

弗兰克脸更难看。

杨乐怡说的正是布朗克斯科学中的现状，有实力的人拿不到参赛名额，去参赛的人实力不够。

虽然每次名额来，社组会找那些有实力的人谈话，给他们画饼，让他们在准备课题时多力，好后勤工作。

今年表现好，明年机会就能落到他们上。

可谁也不是傻，就算第一年会上当，第二年依然无缘比赛也该认清了。

近几年，布朗克斯科学中的科学社和数学队，都很少在各比赛上取得好成绩。辩论社稍微，年年都能州级联赛。

学校看到数学队和科学社的成绩，真的能到无动于衷吗？

这可是荣誉

之战，学校每年拨给社团的经费，永远是几个学术社团拿大，他们参加比赛，学校也会为他们创造更多便利。

校领导对他们的比赛成绩，真的没有要求吗？

如果没有要求，杨乐怡就不可能当上组。

组选可不仅看投票，指导老师的意见也很重要，如果指导老师不同意，杨乐怡的演讲戳中再多组员的心都没用。

社团的指导老师，大多比较保守，不愿意改变。

偏偏杨乐怡的演讲心是变革，理论上来说，应该会惹指导老师反。

结果来前，理小组那些骨仍对他们当选组这事抱有期待，正是因为他们以为指导老师会否决掉杨乐怡。

谁能想到，指导老师了。

那一瞬间，杨乐怡知了学校的态度。

也许学校不在乎潜规则，也不在乎谁参加比赛，但他们肯定在乎成绩，一年两年可以用运气不好，碰到了劲敌来搪过去，三年四年还是这么拉，学校肯定有意见。

有意见，就会想改革。

杨乐怡不这个，几个学术社团也迟早会有变化。

杨乐怡和弗兰克并不熟悉，毕竟不是一个小组的，以前没怎么打过。但经过最近几次接，让杨乐怡对他没多少好。

弗兰克不是族主义者，但这个时代白人男普遍有的缺，他上都有，傲慢，目中无人，大男主义。

只是他还没有到成为老登的年纪，知收敛，树立温和有礼的形象。

如果不是杨乐怡上位就和他因为利益发生冲突，让他在她面前不免少了遮掩，她可能看不他面还有一张脸。

对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人，杨乐怡自然喜不起来。

偏偏他是社。

科学社虽然是学生社团，但没到草台班的程度，不会随便罢免。

不意外，杨乐怡要在他手一年。

跟上司对着，不是明智的选择，所以杨乐怡把自己的猜测大概说了一遍。

弗兰克当然不是什么废，他成绩很好，毕业后不意外能藤校，未来成为一名社会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