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只是借。

真正让泊发现破绽的原因，他是不可能坦然告知敌人的。

“差一，就差一啊！”

泊心有余悸地在意识空间叹。

“这里的五痛觉，全与真实世界无异，刚才本座还真信了这鬼东西的鬼话，要是看到楚沨死在前，意识就会更加固，被邪之气污染过的法则也会将幻想彻底凝固为现实。要不是你及时声喊我，那就真完了。”

青竹笔灵得意一笑：“主人如今是天第一，我自然也是天第一的灵，怎么样主人，我厉害吧？”

“不错。”泊夸奖了它一句。

这次确实是帮上大忙了。

若不是青竹笔灵于邪之气构建的法则之外，又在关键时刻及时苏醒将他唤醒，哪怕泊再如何意志定地认为这是幻境，也没有用。

可以说，这就是一个为他量打造的死局。

泊最后看了一“白昊”，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浮现一丝复杂来。

虽然不知邪之气是如何选定宿主的，但想必，他肯定不是第一个中招的对象。

从前的白昊，或许真的就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君端方的轩。

人心本就瞬息万变。

若是这份扭曲现实的能力，用在挑拨离间之上，那更是无往不利。

在楚沨闭关期间，泊曾向龙详细问过白昊的过去。

在龙的叙述中，这位与现在的白昊仙尊，简直是两模两样，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也因此，从前龙有多信任认可对方，在遭到这毫无底线的背叛后，才会有多不可置信、愤怒至极。

他亲跟泊说过，自己当时的力量远比现在要，虽然碍于血海封印，密室无法离开，但依然能看到外界发生的一切。

那时的龙，自难保。

他已经不求白昊恩于自己的养育教导，哪怕对方是记恨龙族在年少时对他的欺凌，想要消灭所有龙族直系血脉，自己当族掌握生杀大权，他都认了。

甚至愤怒之余，还会认可这小足够隐忍，野心够大，敢作敢为。

可白昊所的，是将龙族所有遗留的血脉，不分老弱妇孺，一并杀死，连魂魄都被消灭，不回。

纵使龙再想为这孩找理由，睁睁看着全族死于他手，龙还能有什么别的念？

所以当泊在整合所有信息后告诉他，可能白昊也是受害者时，龙的绪激烈，表现了对这个结论前所未有的抗拒。

泊明白他的心。

当一个人恨了另一个人几万年，并以此作为自己存活于世的灵魂支撑，如今却有人告诉他，那人可能是无辜的，那他会是什么样的心？

但事实有时就是如此残酷荒唐。

在听泊仔细分析完后，龙上仍无法接受这个结论，理智却已然开始松动。

他问泊，这些听起来有理，但归结底，也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你可有什么证据？

泊自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