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喃喃：“人嗔怒，还真是火辣啊。”

泊的拳又了。

“看来还是本座揍得不够狠，”他冷笑，“也是低估了你的脸厚度。怎么，还想再来一吗？”

虽然嘴上狠厉，但因为迟迟无法脱离幻境，泊的呼也了几分。

白昊游刃有余地望着他，仿佛在说“看吧，我就说你在自欺欺人”。

如果这就是现实的话……

这个念闪过脑海，泊的后背陡然泛起一阵刺骨寒意。

不，不可能的，他拒绝思考这个后果。

但这个认知一旦现，就像是鬼魅一样缠上了泊，扎他的脑海里，生发芽。

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回忆自己闭关前发生的一切：

楚沨在知自己要闭关时心就很是失落，虽然没说什么阻拦话语，却在临别前，主动向他索要一个亲吻，在被脸薄的泊拒绝后，又改成了一个拥抱。

泊当时觉得他腻歪，也没答应。

在地前，楚沨从后飞快地抱了他一，男人的搁在他的肩，呼略显重，但他什么都没说。

在泊拽开他的前一秒，楚沨松开了手，目送着他离去，直到地的大门彻底合拢。

如果这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泊膛中那团动着的血，突然开始密密麻麻地刺痛起来，但他告诉自己只是想太多，现在一切都还不确定，不能自阵脚。

“真可怜，”白昊忽然声，将泊稍稍平静来的思绪再次打，“如果你还不相信他已经死了，可以到那边去看看。”

他昂起，示意了一不远，那是园的位置。

原本心培育的苗圃，如今被碎裂的穹砸成了一片狼藉，而穹之，一片熟悉的墨黑袖袍，正静静躺在草坪之上。

“毕竟是仙尊，”白昊轻笑，“比起其他尸骨无存的修士，还是能留念想的。但可惜，也仅仅只是念想了。”

泊像是被鬼差勾去了魂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盯着那片衣角，甚至不敢用神识探查，脚控制不住地前，直到停留在那片废墟之前。

他呼沉重，脑袋里七八糟，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想不起来。

白昊就在不远，似乎在抱臂看着好戏，并没有要手打断的意思——他该谢对方的仁慈，还是应该愤恨于此人的恶劣？

泊不知。

他只是盯着这片袍角，想到了它轻扬之时，环住自己腰的有力臂膀，和颈侧那压抑难言的呼。

不用镜看他也知，自己现在的脸一定很难看。

泊闭了闭睛，复又睁开。

他僵着弯腰去，正要掀开那块穹碎片，突然动作停滞在了半空。

“怎么，不敢看？”

后传来白昊的声音。

泊收回手，瘦挑的躯依旧站直。他忽然笑了一声，偏看向白昊：“是啊，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