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沨回忆了一，了。

满脑都是师父嫌弃自己了，觉得他累赘了，要丢他不了，应该也算吧？

“这就是了。”泊肯定。

这小，虽然心比蜂窝还多，但事时极为果断，很少会被自绪扰，更是一贯都把修炼放在重中之重。

哪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计较这个计较那个，说两句就开始生闷气，绪浮于表面，好猜得很。

“那师父，该怎么克服呢。”楚沨闷声。

奇怪，虽然泊明白告诉他了饿鬼的影响，但楚沨自己却觉得，他平时其实脑清楚得很。

也就是说，对师父的绪，只是单纯被放大了，并非是无中生有。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

泊竖起两手指：“第一，也是最快的，就是直面恐惧。”

“我选第二个。”楚沨立刻否决。

泊：“……为师还没说完呢，”

但楚沨目光十分决。

他说过，在这个世界上，自己什么都可以接受，只一个除外——

师父不可以离开他。

绝对不行。

楚沨也不知这个念，是何时植在自己脑海里的。

或许是在六宗，亲看到同门师兄弟互相算计残杀时；又或许是在发现仙标榜自、实则恶贯满盈的所谓功绩时……

师父生在这里，一路从底层拼杀上来，还可以说是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

但他不到。

即使再能适应弱的规则，他也无法真正这个世界。

所以从某程度上来说，楚沨觉得，自己在各buff叠加之还能没有彻底疯掉，多亏了有师父这个锚。

让他觉得，至少在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为了自己的生死伤痛而动容。

在雷邙山中隐居的某个夜晚，师父曾用半是自嘲半是戏谑的语气跟他说，自己名字里的这个泊，是漂泊的泊。

但对于楚沨来说，泊的泊，是停泊的泊。

“好吧，随你了，”泊见他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那就双修吧。”

“好……嗯！？”

楚沨一个激灵，珠抖了抖：“师父，这和战胜恐惧有什么关系？”

“废话，你又不是真正的鬼，任何绪的产生，都跟人的力和力息息相关，”泊勾，“当初为师修炼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条捷径，所以经常主动找上宗门挑衅，跟人打架逃命。”

“生死关，本就能磨砺胆量，而等耗到灵力枯竭疲力尽的时候，你想恐惧也恐惧不起来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