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了。”

楚沨：！ ！ ？

他恍恍惚惚地被泊拉着，来到了翠林城最大的客栈，一颗心在膛呯呯，也不知究竟是喜是悲——

喜的是师父似乎越来越不排斥同自己双修了，悲的是难不成自己修为比不过师父，在那档事上，也满足不了师父吗？

要真如此，那还不如……还不如……

楚沨一路胡思想着，直到被泊拽着衣襟在床榻上，终于想起来另一件重要的事——

“师父！”他一把抓住泊的手腕，艰涩，“弟的灵力还未完全恢复，而且、而且这段时间，贪图享乐，修炼着实未有寸近……”

气充盈在四肢百骸蠢蠢动。

天知他用了多大的定力，才对泊说的这句话。

泊动作一顿，有些不满：“不是都给了你这么多灵石吗？再说了，双修本来就能恢复灵力，你还在担心什么？”

担心自己真控制不住化，一不小心把师父死在床上，或者被师父死——这是可以说的吗？

楚沨苦涩一笑，盯着泊犹如琥珀般剔透的眸，低声问：“师父是不是找到恢复实力的办法了？所以……”

所以不再那么需要他努力阶修为，只需要他扮演好一个乖巧炉鼎的角，就足够了？

泊看了他半晌，忽然冷笑一声，挣开了楚沨的手。

楚沨的脸陡然白了一瞬。

“既然你不愿，那就算了，本座也没兴致迫，”泊转拢好衣袍，淡淡，“你好生在这儿待着吧。”

楚沨坐在床榻边，五指在床单上，缓缓攥。

“……师父打算去哪儿？”

他哑声问。

“自然是另找愿意的人来。”

泊故意刺激他，心中暗数三。

果不其然，在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一条荆棘骨尾自后方破空刺来，恶狠狠地圈住他的腰，将泊向后一拽。

泊懒洋洋地放松四肢，摔在了绵绵的枕堆里。

他仰起，凝视着遮挡住大半光线、用泛着血丝的恐怖蛇瞳死死盯着自己的楚沨，哼笑一声。

“臭小。”

楚沨的呼重，恨声：“师父当真要去找别人？是对弟不满意，还是觉得我方才说的那番话逾矩了，想借此来惩罚弟？”

说着说着，他又委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