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把他整个人裹怀里，另一只手还扣着他的手，十指缠着在两个人的之间。

白玥把脸埋宁如的膛。那里的肤是温的，带着淡淡的药膏苦味和桂糕的甜。他了一气，把那个味全去，然后把脸抬起来，额抵着宁如的，鼻尖碰上他的锁骨。

然后他吻了宁如。

第一次。清醒而又主动的吻了宁如。

不是被动地接受，不是寒毒发作时的索要，不是在合中失去控制地咬住对方的。

他吻在了嘴角，偏了一，没有正对着嘴，落在角和脸颊的界。

但宁如受到了白玥微微发着抖的涩却没有任何犹豫嘴。

他没有动，让白玥把这个吻落完。然后低，用自己的轻轻压在刚才那个吻落偏的位置上，压了一，抬起来，又压了一。把白玥的吻从偏的地方接住，放回中间。

白玥的眶红了，红意从睑的边缘往上漫，漫过整个眶。他没有别过脸，就那样红着眶看着宁如，没有让泪掉来。

“你知我为什么山就想吃桂糕吗？”他说。

宁如等他继续说。

“因为很久以前那次山，我们买了桂糕，你吃了我的半块。那天晚上回山上，我睡不着，一直在想为什么你把我的半块吃得那么净，连手指上的碎屑都掉了。我那时候不懂。后来懂了，但我忘了。”他把额抵在宁如的锁骨上，声音闷去，“寒气发作的时候，我想起来的就是这件事。”

宁如把手从他手指间来，把白玥的后脑勺自己的膛。得很，到白玥的耳朵贴着他的肋间，能透过和肋骨听见他的心。那颗心得很快，比他的呼快得多，是他唯一控制不住的东西。

“我记住了。”宁如说。

白玥在他闷闷地问，“记住什么。”

“以后每次吃桂糕，都让你看着我吃。”

白玥闭着睛，额抵在宁如的骨上，嘴弯了一。这一次是真的笑了，虽然宁如看不到。

窗外的月亮从瓦后面移来，月光透过窗纸洒在被上，照在在两个人迭的手指上，照亮了白玥微微发红的耳尖。

街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远井边有个晚归的人在打，木桶磕在井沿上，发一声又又远的闷响。

白玥的呼慢慢变了，像是终于敢把气松掉。

他的手指还扣在宁如的指里，没有松，但力度从攥变成了放。他把全的重量搁在另一个人上，因为知对方不会被自己压倒。

宁如没有动，他的手还在白玥的后脑勺上，手指在他的间轻抚。白玥的发从玉冠里散来了，发丝很，带着草药和桂的味。

“睡吧。”他说。

白玥在他发一声不太清楚的“嗯”，然后渐渐睡实了。

到半夜，白玥在睡梦中翻，把后背对着宁如。宁如顺势把手掌覆在他腰后，贴住寒毒最喜盘踞的那个位置，这一夜腰后始终是温的。

天快亮时白玥迷迷糊糊地把手伸被里摸了摸，摸到那只还覆在他腰后的手，停了半晌，把手轻轻放回宁如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