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昭从案后绕来，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微凉的指尖拢掌心。

“阿玉，我当然希望你能一直留。”

他说得坦然，没有半分遮掩。

“可安也有你牵挂的人。你的兄嫂，还有那些我未必尽知、你亦无法割舍的人，都在那里，我没有立场让你舍他们，只为了我留在州。”

玉娘的手指在他掌心悄然收，却没有反驳。

“等你回到安，我会去看你。”沉昭像是早已有了打算，“我每年本就该京述职。若是公务容得，便尽量多留几日。”

她心猛地一震。

“阿昭，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玉娘不由得攥他的手，“你若一直不成婚……”

“那你想让我娶别人么？”

玉娘怔住。

她试着去想，沉昭有朝一日会迎娶另一个女，与她拜堂成亲，共一室，往后还有他们自己的儿女。

这个念才刚浮起，便像被什么堵住。

她摇了摇。

“我想不来。”她低声，“也不想去想。”

沉昭望着她，底终于浮起一笑意。

“既然如此，我又怎么舍得让阿玉为难？”

他伸手将她拥怀中。

玉娘靠在他前，听着他沉稳的心，心底积压的不安终于一卸，鼻端却无端泛起一阵酸涩。

她收手臂抱住他，像是仍觉得不够，片刻后又仰起脸，循着他的气息吻了上去。

沉昭滞了滞，随即将她揽得更，低回应她。

起初只是相贴。玉娘闭着，一又一吻他的角。沉昭顺着她的动作回吻过去，住她的轻，没有急切地，只是温柔地包裹住她，缓慢地抿。

没过多久，玉娘的呼便渐渐急促起来。鼻息拂在他上，又又，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沉昭察觉到她气息不稳，稍稍退开。两人鼻尖相抵。玉娘闭着轻，睫随着呼微微发颤，扫过他的眉骨，带起一阵细。

沉昭垂眸，目光落在她被吻得红的上，拇指在她颈后温柔地挲安抚。

待玉娘呼稍稍平复来，他偏了偏，再次吻了上去。

尖沿着她微启的探，寻到她的尖，与她搅缠在一。安静的室传细微的咂声，混着两人鼻息间压抑的低。

玉娘被他吻得发，间逸零星的低，原本环在他腰间的手也不知不觉向上去，绕住他的后颈，将他勾得更近。

手指几次在发间收，原本端正的玉冠也被拉扯得有些歪斜。几缕乌发挣脱了束缚，随着沉昭低的动作垂来，偶尔蹭过她的指背。

玉娘的手臂环在他颈后。沉昭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吻得又又投，像是要将那些未能说的话都全消磨在齿之间。

直到两人都气息凌，玉娘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些许。沉昭仍贴着她的额，两人呼缠，谁也没有松手。

玉娘在他怀中缓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脸，贴近他的耳侧。

“阿昭。”

“嗯？”沉昭低低应了一声，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未褪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