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双手一搓。竹蜻蜓飞起来，歪歪扭扭地转了几圈，落在地上。

沈渡捡起来，递回去。“再来一次。手要稳，别偏。”

萧衍又搓了一次。

这一次飞得了些，平稳了些。竹蜻蜓在空中旋转，夕照在竹片上，闪着细细的光。

“对，就是这样。”沈渡仰看着，笑得睛弯弯的。

萧衍看着他笑，自己也笑了。

他接住落来的竹蜻蜓，没有还给沈渡。沈渡伸手去拿，萧衍把手往后一藏。

“陛，那是臣的”

“现在是朕的了。”

沈渡看了萧衍一，嘟囔了一句：“行吧，您帮臣拿着。”

萧衍嘴角弯了一，把这些小玩意儿拎在了自己手里。

沈渡看着前面的路，忽然开。“陛，那封信臣不问里面写了什么。”

萧衍的脚步没有停，但手指微微收了一些。

“但臣想说，”沈渡偏过看着他，“不发生什么事，臣在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不像平时那样嘻嘻哈哈。

萧衍偏过，目光在沈渡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牵起了沈渡的手，慢慢握， 很轻的说，“朕知。”

沈渡随即笑了。“嗯！”

萧衍没再接话，只是把沈渡牵得更了些。

门，福安已经先到了，他远远看着那两个人从街上走过来，低了，把手缩袖里。

“福安公公！”沈渡老远就开始喊。

福安抬起。

沈渡走到他跟前，把糖葫芦递到福安面前，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亮的糖衣。

“给您带的。”

福安愣了一。“谢沈大人。”声音不大，他低看着那串糖葫芦，伸手接过去，弯了弯腰。“陛和沈大人还没用晚膳，才上去备。”

沈渡笑了笑，跟萧衍往前走了。

福安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糖葫芦，嘴角动了一，很快又压去了。

他把糖葫芦举了些，转往御膳房走了。

寝殿里。

沈渡把所有的小玩意儿一件一件摆在桌上，他又拿起竹蜻蜓，转了一翅翼，捣鼓着。

萧衍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手指慢慢蹭过自己的嘴，目光落在沈渡脸上。

沈渡把竹蜻蜓拿在手里，转想让萧衍看着怎么让它飞更，还没开。

萧衍站起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顺势把他了椅里。

动作快，力足。沈渡的后背撞上椅背，还没来得及反应，萧衍已经俯，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指尖他的发间。

竹蜻蜓从沈渡手里掉在地上，发清脆的声响。

萧衍的压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