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她还特意提建议，说组织胡同里的孩去少儿图书馆看书，既省得家费心，又能让孩学习。

刘主任很赞同这个提议。

……

祝余本来以为，自己会风平浪静的等到七月十日，上火车远赴拉萨。

但实际上，人一“以为”，就要事。

七月八日那天，晚上七八，祝余都准备回屋树了，院门被哐哐敲响。

“谁啊，”余姥爷走来。

“我去开门，”祝余随手推开门，门站着两个三十来岁的陌生男人，脸十分严肃。

“是祝余同志的家吗？”左边那个方脸男发问。

祝余的眉一挑起来了。

“我是祝余，你们是？”余颖和祝同义听见动静，从屋里走了来，和余姥爷一起走到祝余后，四个人一起默默盯着这两人。

方脸男拿证件亮了亮，说：“我们是来调查你的老师雁东归的。请问现在方便吗？”

祝余皱了眉，心里一瞬间闪过许多可能。

她让开位置示意两人来，反手关上门，也没在院里，而是开了正屋，拉开电灯。

“啪”的一，灯亮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两个调查员意识闭了闭，再一睁开，被满的红镇住了。

一门，直面挂在墙正中央的主席像，甚至不是一般人家里挂的小尺寸，而是大的一副，威严、庄重、彩的，就挂在那里。

主席像的周边，铺满了奖状和奖章，摆放得错落有致，让人怀疑是不是把小学的“卫生标兵”也挂上去的程度，还有几个五好文明家的奖章，和一面大红金边的锦旗。

锦旗容是——

英勇奉献正义市民？！

方脸男今天跑了好几个单位，但去的要么是办公室要么是宿舍，大晚上赶到祝余家，确实没想到迎接自己的会是这个。

他自家都没摆放的这么正式呢。

瞧瞧，主席像底的桌还摆了一本红语录！装版！只有级才能拿到的！

方脸男和同事圆脸男对视一。

“咳咳，我们要问祝余和你的家人一些问题，”比起刚才，态度明显好上许多。

祝余指了指桌，“请坐。我去泡茶。”

“不用了，我们调查完就走，”方脸男说，他明显是两人间的上级，坐直接问：“祝余，你对你的老师是什么看法？”

祝余坐在她对面。

在家人担忧的目光中，她假装沉了片刻，然后说：“雁老师是农学领域的尖学者。在研究方面，他为国家的用油困难了非常大的一份力，在学校方面，他也是优秀的教授，对学生一视同仁，教学任务从来不敷衍潦草。”

方脸男还以为他们大晚上这个架势来访，祝余会领会到什么，说一些坏话呢。

他看了祝余，在本上如实记录。

祝余反问：“请问是什么事了？”

方脸男也没隐瞒，公事公办地回答：“据有关人士举报，雁东归同志任人唯亲，公然包庇自己的学生，总之多方面都有问题。”

祝余眉要挑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