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还嫌少？”

祝余把他的衣领放来，指了指其他嘿嘿笑看闹的小孩，“说，这里谁是你的同伙！”

二虎毫不犹豫卖。

“大虎和二全！”

大虎：“？”

二全：“？”

说好的一辈好兄弟讲义气呢？叛徒！

见着几个孩张牙舞爪又要打起来了，祝余用力一咳，三孩立刻停，老老实实垂手看着她。

大虎小声辩解：“我们也没啥，就是去跑了一圈。”

“跑步怎么不在学校里跑？”祝余还能不懂小孩嘛，她翻了个白，“立正！你们三个！”

“说说，怎么回事儿——不许找借！”

三个孩没认为这是什么大事儿，乖乖说了，原来是二虎不知从哪儿认识了几个弟小学的年级学生，对方态度傲傲的，一就得到了他们这帮青期小孩的仰慕，双方接。

这次逃学，也是对方提来的。

确实没什么，就是着疯玩了几个小时，还试图爬其他胡同的墙——

“我们没爬！”二虎争辩：“他们说要爬，我还记得你说不许偷窥别人家隐私！没爬！”

祝余扬起来的掌又落了。

这就好，不然孩大了，也不能打了，她都不知该打哪儿好了。

二全躲在大虎二虎两兄弟背后，一双睛，小心翼翼地说：“其实也没多好玩……”

二虎撇撇嘴，“那你当时咋不说。”

“好了好了，不许讧！”

祝余板起脸，“这有啥好玩的，你们要是闲着，就结伴去天坛跑步，去图书馆看书，哪怕在门铁环玩呢，不比那个有意思？”

二虎嘀咕：“这才没意思呢。”

见到祝余瞪，他连忙往自己哥哥后躲，大声说：“人家顽主说的！不是我说的！”

顽主？

一听这个词儿，祝余仿佛看到一个玩世不恭的小在对自己哨，一邪火直冲脑门。

“什么顽主！多大的顽主！人家一米八玉树临风有脑的调青年才应该叫一声顽主，其他的统称盲混混！”

祝余严肃了起来，盯着他们三个。

“他们有没有偷东西，偷别人家或者欺负别人？”她上中时见过，有两个自称顽主的小青年在学校门闲逛，还尾随别人。

二虎几个摇：“反正我们没见过。”

二全补充：“我们还没一起玩过几次，他们大院的还看不起我们呢！”很有委屈。

祝余放心。

“前两年城南的事儿你们忘了吗？室偷东西，还偷窥厕所，最后被判了十年！”

二虎一愣，“啥？还得被判刑？”

“这还是判的轻的，”祝余痛心地看着几个小孩：“瞅瞅，瞅瞅！不学习就是文盲法盲！偷看厕所要是照氓罪判，那好了，可以直接吃生米了！”

其实她在忽悠几个小法盲。

现在还没有法条意义上的氓罪呢，偷看女厕所判死刑是八十年代严打时候的事儿。

果然，二虎几个立刻疯狂摇。

“不去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