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呢，前几年才退休。”

说到这个，祝余又忍不住补充。

“去年钓鱼台国宾馆建好，要招厨，我姥爷在家气得直跺脚，说怎么自己就大了那么几岁，没赶上好时候！”

而余姥爷之前在首都饭店的那个金老朋友去了，得意的，还特意上门拜访，在余姥爷面前炫了两回。

她咯咯笑起来，全首也笑了。

国宾馆是去年正式建好的，从各大酒楼调了一批厨过来，大家竞争很激烈。

全首就像邻居家看书看报的爷爷一样，一架没有，还亲切地问了祝余的学业，“农机大的课业繁重吗？同学们都还学习吗？”

“一也不重！大家都很学习！”

祝余回答得铿锵有力，别说作业了，大家都是没有作业也要去图书馆拼命的猛士，而且基本都是如此。哪怕是庄秋生，看小说也只在空闲时间，该学的一没落。

全首微笑着说：“你是学哪方面的？”

“农学，但粮作方面不是我的项，”祝余赤诚而中肯地说，两手握在前，睛亮亮的看着他，充满期待。

“您知之前那个明星草莓，和今年的甜玉米吗？这两个都是我的！”

全首思索了。

草莓，他年轻时吃过，但最近并没听说，倒是甜玉米，他真知，“成罐的那个甜玉米？你很嘛。”

祝余的牙齿从嘴里来了。

她呲着大牙，可见的开心，但嘴上还虚假地腼腆着：“哪有哪有……玉米研究所还让我过几天去实习呢！他们引了国的玉米类，我超级开心。”

尾压去一秒，就翘起来了。

余颖说她狗窝里藏不住剩馍，是有理的。

她不止吃的留不住，兴话也留不住。

全首又和善地笑了起来。

他想要说什么，但一旁的台门被敲响，小安打开说了什么，然后附在他耳边。全首了，重新看向祝余，“小同志，你很——你叫什么名字？”

“祝余！”

祝余生怕他没听清，又吐字清晰地重复了一边，“祝——余——就是《山海经》里面那个得像韭菜，吃了能饱腹的祝余！”

全首走了。

祝余在台里捧着脸陶醉了好一会儿，才转去，正好，见到全首从房间里来，和那些一把年纪的专家握手。他亲切地说着话，又依次看了看几个年轻人。

杜峰的膛都快被脚尖了。

祝余，但不多，她把自己挽起来的袖放，偷偷平那些褶皱，脸因为激动而发红，看着全首走到自己面前，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未来就在你们这些年轻人手里。”

他对几个青年说。

几人都要激动到倒了，祝余一言不发，看着全首带着警卫员离开，她才一，倒在了一边的沙发上，抖着胳膊。

她兴奋地压低声音:“他拍我了！师哥你看到了吗？首拍我肩膀了！”

她伸手想摸摸自己的肩膀，又忍住了，激动地握拳：“我要把它裱起来当传家宝！”

杜峰没回答。

他还沉浸在领导人温柔的鼓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