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由往隔着纱帘的台上走，把脑袋探到外面，肆无忌惮地透风。

不经意间，看到隔台乘凉的人。

两个人。

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五六十岁，有些面熟，一个年轻人，像是只有十七八岁，穿着普通，但板……像当兵的？

祝余睁大睛，好奇地又看了两。

年轻人发现她了，睛一瞬间瞪得比她还大，手意识摸向腰后，这回到祝余惊慌失措了，立刻举起双手，“别别别！”

她反应飞快。

看过电影的谁不知，这动作是摸枪？

“小安，”老人开。

他的声音温和儒雅、带着一读过很多书的学者的韵律，看向祝余，温声问：“小同志，你是来参加茶话会的同学吧？真年轻，你是哪所学校毕业的？”

祝余盯着他，越看越熟了。

她放两只手，默默往后退了退，避过小安警惕的目光，两只手都搭在栏杆上，表示自己可什么武都没拿。

她瑟瑟地摇：“我还没毕业呢……”

“哦？”老人有惊讶，“你是本科生还是研究生？”顿了顿，扫一祝余的面孔。

虽然人很，但脸还很年轻，那还带着稚气、最多刚成年的年轻。

果然，祝余说：“我是本科。”

她有想从心地走人，但这老人咋得这么熟悉呢？明明应该没见过，但就像看到过很多次似的，她不自觉地就开始歪思索。

落在小安里，她就更可疑了。

他默默警惕地把枪抓得更一，周围隐藏的几个人也默默盯着祝余，祝余并没发现，她只觉得外面凉快的。

祝余摸了摸胳膊上起的疙瘩，忍不住问了：“那个，爷爷，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您？”

听到“爷爷”这两个字，老人笑了。

“说不准呢？”他说。还是笑着的。

更熟了……

这亲切、温和、典雅的气质，觉念过很多书，但又不傲慢清的觉……祝余的两手把在栏杆上，脑袋探来，歪看着他，过了半分钟，她猛地瞠目结。

“你是——！”

“嘘，”老人笑着摇了摇。

祝余立刻闭上了嘴。她两只手也松开了，捧着自己发的脸颊，甚至激动得忽略了小安警惕的目光，跑到了台的边缘。

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张开嘴。

啊——该叫啥？

虽然人家是领导人之一，但直接叫领导人恐怕很奇怪吧，乖乖，祝余两辈都没和这么大的人打过，何况是面对面的，除去两层栏杆，距离才不到两米！

她憋了半天，最后憋一声“全首。”

全首笑，他和这栋房的主人是朋友，今天知许多农学泰斗来办茶话会，本来是当散散心，看看大家伙儿的，谁能想到，还没来，先被一个年轻的学生发现了。

而且这个学生还胆很大。

祝余还在睛亮晶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