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叫人极为扼腕痛惜的存在。

而现在，勒痕狰狞胀，在那雪白肤的对比，更显一骇人的凌来。

叫不知的瞧了，恐怕还要以为这是遭了什么酷刑。

裴辞登时面大变，懊悔不迭，“对不住，是朕痛你了么？你早应该推开朕的……”

卫斐后知后觉地垂，神怔忪地落到自己腕上。

略微扭动了一手腕，卫斐自觉问题不大，只是伤看着骇人，实际既不伤也不动骨，略微养两天就好了。

可惜不待卫斐开，裴辞已将她打横抱起、规规矩矩地放到榻上最里面，了她的发，叮嘱了句“好好坐着别动”，转就去了。

卫斐一手上的伤，先会了把脚残废的待遇。

裴辞也没让人等太久，很快便回到了东阁，手里拿了一通玉白的药膏，与卫斐解释涂上后推开散淤血极佳。

人来调整了夜明珠的亮度，裴辞借着这光，一一，认认真真地给卫斐手腕上了药。

碰到先前碎瓷割伤的地方时，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卫斐先前竟偷偷解了手上缠好的绷带，就这么与他胡闹了一晚。毫无保护的伤早有丝丝血渗，几血甚至微微外翻，看着甚是骇人。

裴辞非常不满地抬瞪了卫斐一，见对方一脸的若无其事，心中憋闷也不好发作，只得再去了一趟，复又带了治外伤的药膏回来。

人们早乖觉地退去了，亮澄澄的莹白珠光，裴辞认真上药的动作显得分外煽/而动人。

卫斐瞧着瞧着，就跟没骨一样，又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

裴辞微微一僵，知该推开她的，手却怎么也推不去。

“陛，”卫斐故意使坏，非得对着裴辞的耳朵尖吐气，满意得看着人耳朵红了个通透，这才幽幽，“方才可是嫔妾第一次……”

“唔，嗯，”裴辞的脸霎时更红，竭力神不变地坦然回，“朕，朕也是第一回。”

卫斐瞧着他明明张到不行、还要故作平静的模样，突然就不知是否该继续了。

——欺负老实人的疚姗姗来迟。

好半天，直到裴辞都有些疑惑地抬眸瞥了她一瞬后，卫斐才骤然回神，靠到裴辞前，脸埋到对方怀中，瓮声瓮气：“那陛可一定要记得对嫔妾负责呀。”

裴辞笑得无奈，只好脾气：“起来吧，还有一没好。”

“嫔妾也会对陛负责的。”卫斐鬼使神差般又补上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