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敢说暗党早已渗，只有他敢提这个问题，他丝毫没想过提这句话可能带来的后果，不，或许是考虑过，但还是选择这么。

二皇想开，但他发现无论他此时说什么，都难以从应浮昇的诡辩中脱。戚家确实是在他们算计的大局当中，今日他借多脏试图把戚家拉这浑，之后需要数步的筹谋才能逐渐瓦解皇帝与戚家之间的信任。

“戚家的忠心，朕看在里。”

皇帝神微沉，“幽州城案，确实蹊跷。反倒是你……”

他的视线冷冷地看向二皇。

皇帝对他的杀意恐怕到达了巅峰。

忽然间，好几封书信从甩落，掉在了二皇的面前。

他看到那些信一就明白什么，那信纸上残留的暗香，是他母妃娴嫔上的。

应浮昇看到信时，瞳孔微动。

“这些书信里的东西，需要朕找人念给你听吗？”皇帝问。

二皇此时真正确信，戚寒舟的话不是假的，娴嫔真的暴，且没有逃！

那他的母妃还在中……还活着吗？

“与前朝余孽及秦王结党，先后祸江南等地。”皇帝冷笑：“真不愧是朕的好儿，此番大局布了多久，城外接应你的人是秦王还是另有其人？”

二皇知到这时候，他说越多越容易败。

那人的大局，失了他一个，也能成。

他陡然奋起，意咬破中毒，而旁边纪无名的速度比他更快，一就拦住他自戕之举，将人死死摁在殿中。

二皇自戕不成，忽然放声大笑：“皇位……”

在场的人见过他温文尔雅的模样，第一次见到他如今癫狂鸷的面孔，哪有大渊皇的模样，每一步都充满挑衅与嚣张，纪无名一惊，在他放肆妄言的时候立刻卸掉他的颌。

皇帝的神里无半父之，只有冰冷的审视与决断，他看向二皇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个死人，“看来，也不必留你全尸了。”

他抬手一挥，殿外锦衣卫涌，将二皇围住。

“拖去，即刻起，二皇贬为庶人，择日斩首示众！”

“其党羽，一律株连九族！”

斩首示众，哪怕当初废太死也未曾如此公开。

各尚书震惊，但立刻意识到引起皇帝震怒的，恐怕不止是那些谋逆的证据，还有更层的原因。

皇帝的声音如寒铁坠地，二皇癫狂大笑，被架起时他恶狠狠地看着应浮昇，妄图将前人千刀万剐。若没有这个人，他们多次布局早能实现，偏偏这个人次次坏他好事……连戚家那步棋，他都能料算到。

应浮昇把幽州城的事翻来，不止是为了让戚寒舟在京城行事方便，还想杜绝他们往后动摇皇帝对戚家的信任，他是要给戚家上一层免死金牌！

他似疯了被拖远。

应浮昇冷漠地看着他，看他被拖大殿。

他知死二皇换不回那些无辜死之人的命，且二皇背后绝非仅有他一人，杀他不过是粉碎这盘局的其中一环，真正藏在他后面，藏在西蜀之后的暗党首领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