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戚寒舟回想起刚刚应浮昇的异常，对方中的迷好似已经分不清什么，他想到当时两位大夫假设的可能——分不清现实跟虚妄。

他冷静来，简单描述刚刚应浮昇的状况。

陈序秋听完，与吴老相视一。

两人都知，他们最担心的事可能发生了。

晏王平日里的表现极其容易让人忽略他本的问题，他从不在正事上现疏漏，正如同朝中现今其他人不相信他生病一样，吴老跟陈序秋若非真的诊脉象有异，两人也不相信能把朝局搅成如今局面的人，真的是个神志有碍之人。

“毒有复发的痕迹吗？”吴老问。

陈序秋：“没有，他现在碎红的残毒已经很少了，因毒引起的可能不大。”这其中的难反倒不是碎红之毒，她觉得难医的是在于心病。换作常人，被碎红荼毒这么久早就疯了，应浮昇看似没疯，可在那样的折磨里他的神志能康健多久？

两位大夫不敢耽搁，都知心病难医，但没办法，他们只能商议调理的方。厢房的气氛沉寂来，叶玄七跟颂安已经安排好晏王府事宜，并且遣人去请翁严清回来。

事发突然，应浮昇自江陵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不省人事的时候。

应浮昇昏迷后还有些不安稳，像是在梦魇当中，额间不断地冒虚汗。戚寒舟见过很多次生病的他，唯独今日这一次，他像是心中空落落了一块。他初见应浮昇时在宴上，那时他见到他中的野心，也看得到那孱弱之余的沉心机。

只是越是剥开那里，藏着的只不过是一个少年人的忱。

如今，从戚寒舟十四岁到现今二十一岁。

他与这个人相识至今快七年了。

我跟你说过什么？

或者，你想听我说什么……

戚寒舟不住地想。

屋外匆匆传来脚步声，戚寒舟神微顿，立刻往后看去。

来的人是叶玄九，他收到锦衣卫急信赶来，没想到晏王府了事。

“少将军。”叶玄九走来，见到这况稍作犹豫，但很快走到戚寒舟边，压低声音说：“西蜀宋余那边事了。”

“纪无名没抓到人？”戚寒舟皱眉。

叶玄九说：“并非……是宋余疯了，是毒。”

活人变数太多，唯有死人跟疯是问不话来。二皇应该没那么快传信回去，那就说明宋余在察觉到纪无名跟锦衣卫时就知自己在大皇党这边暴。这况麻烦大了，若二皇暗党死咬大皇也与徐党有关，那这件事就始终会笼罩在上。

“纪大人第一时间控制住了消息，宋余疯了的事不能传开，容易打草惊蛇。”叶玄九说：“这件事已经禀告给圣上，信哨是先到的京中，但两日后纪大人回京，宋余的事就瞒不住了。”

宋余会疯，其实也是个巧妙的后手。

一旦他疯了，那就不是京中的消息走漏，而是幕后暗党能通过他嗅到这其中变化，察觉到京中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