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走后，颂安还会老实过来与他报备。

有个堪称狼鼻的戚寒舟在，他任何动作都没瞒过陈序秋。

应浮昇养病的日比他预想中，从日到夏日，他都没过万殿。

亏空带来的疲惫比他预想中更麻烦，刚苏醒那会他四肢无力甚至不了床，到后来太医针灸恢复，他才渐渐恢复。只是休息欠妥时会疼，走的路多会四肢乏力酸痛，这样的境况让他不得不时间的养病。

皇帝的扫几乎覆盖整个朝野，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徐阁老在朝的门生或多或少都受到牵连，但这几年朝中动太多，贪污舞弊的官员、工大案的官员……有些人，皇帝没动，却默不作声地将他们调任到其他官署。

兴许是朝中动过大，幕后人罕见地停了动作。

朝中能人较少，皇帝在这年再开了科举。

沈云飞在武举中一举夺魁，成了武状元，打游街的时候是应浮昇病后第一次去看，当时他边是翁严清所陪，他见到前世废执拗的沈云飞意气风发的模样，问翁严清时，翁严清态度和缓，他随同沈存了兵，在沈存的默许他有着实权。

在应浮昇以为沈云飞会随同他父亲兵历练时，他毅然决然去了禁军。

宁妃死的时候，里说急病暴毙。

应浮昇知，那是他父皇所为，急病不过是用来安抚他与后妃嫔的说辞。

“毒酒是皇后娘娘带去的。”颂安。

宁妃被毒酒赐死那天，徐皇后亲自去的。

她亲看着那个疯被毒酒赐死，死前不断挣扎，咒骂难听的话语接连说，连在场的太医都避开，从未见过如此恶毒的女人。

徐皇后平静地听完了，然后看着她挣扎而死。

皇帝没有废后，八皇还需她，徐家事的时候徐皇后没有去，她递了一分徐家的证据，保住八皇以及几位朝廷命官。徐阁老的门生有分是真心为官，替百姓事，皇帝暂时需要他们，徐皇后明白，为此给他们谋了退路。

应浮昇知，这条退路也包括他。

那日后，徐皇后自请去护国寺为民祈福。

但她会遣人送来祈福的香，每月都有，香里带着驱散病气的祝福，挂在万殿的门沿上。

多日昏沉，徐皇后那日离开后废太就疯了，他浑浑噩噩，有日昏睡间看到百官俯首，他着龙袍地站在，居临地看着底众人，与他作对的大皇成为阶囚，六皇以谋逆罪囚在冷，人还疯了。

他喜望外，他才是最后坐上九五之尊位置的人！

一晃，群臣恭敬向来的酒樽变成一普通的白瓷杯，废太从梦中惊醒，一晃中宦官站在他的面前，他当皇帝梦瞬间破碎，“什么意思？”

荣公公没跟他客气，一杯毒酒呈在他的面前。

“不，朕是皇帝，我是皇帝！”废太拼了命挣扎要甩开那杯毒酒，然锦衣卫上前压制，毒酒烧，他喝去的时候还在大笑，说着自己荣登帝位的梦。

死前最后一刻，他才梦破碎地陷惊恐。

“他昨夜梦清醒，还在诏狱里呼自己是皇帝。”叶玄九描述着当时的境况，皇帝还在，他竟敢大不韪地说自己称帝。

废太死前在诏狱中挣扎呐喊，那位曾经被当成储君培养的大渊太，在诏狱中像败家之犬，哪有前世登基为帝时的半分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