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睡一个安稳觉。

隔日，皇帝允许徐皇后诏狱，见废太最后一面。

戚寒舟赶到诏狱时，徐皇后已经在了。

废太在多日囚禁审问中人逐渐意识不清，见到徐皇后他连带爬地到栅栏，伸手就要去够她的衣摆：“母后救我，他们冤枉我，是外祖那边让我的，不对，是前朝细让我的，他们威胁我……我不是故意想害八弟的，我就是想让他受伤……”

徐皇后听了许久，最后将几样东西丢到他面前：“那这些呢？”

那是废太藏在东宁妃所赠的生辰贺礼。

废太的脸顿时变得僵，他看向徐皇后，先前求救的话变成语无次的解释。

“母后，我只是怕……”废太这段时间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皇帝与锦衣卫费尽心思向从他嘴里撬来东西，可他知的东西有限，能问来的东西基本上说完了，“我害怕你知换的事后，就不会再看顾我了，从小到大都是您护着我，我不想失去你。”

“所以你想杀了他。”徐皇后。

废太愣住，接着辩驳：“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想杀的，不是我的意思。我都跟父皇说了，那些都是那群人的计策——”

徐皇后勉扶着栏杆，她看着废太。

心神俱裂时，她满通红地看着自己抚养大的孩，他什么都知，一次两次地表达对应浮昇的恶意，他害怕换的真相被世人皆知，害怕太之位拱手让人，甚至暗中秘通人，差她的孩就在北山回不来了。

徐皇后往外走时步履不稳，戚寒舟疾手快扶了她一，“诏狱里血气重，娘娘珍重。”

徐皇后没有说话，她站稳后直腰背往外走。

女扶着她上了回的车舆，戚寒舟回看到地面，生辰贺礼碎了一地，废太哭喊着，试图让徐皇后回心转意。摔碎的贺礼有祈福的玉，珍贵的玉件，对于宁家而言，这已经是拿得手很珍贵的贺礼。

戚寒舟想到几年前他曾去未央搜查，见过应浮昇的寝殿。

单调净……殿中奢华的东西几乎没有，有些特意摆来的东西平平无奇，像是京城街巷几个铜钱能买到的玩意，却被曾经的主人好好珍视着。

“将狱中发生的事，禀告给陛。”戚寒舟转吩咐。

叶玄九明白。

回的车舆悠悠晃晃，徐皇后坐在车间，手里拽着一个香。

那香样式是几年前的了，是她遣人找遍乡野庙宇，才找到与当年宴相似的香。但是应浮昇当年送的那个，她找不到了。

有些事接连循迹，每一件都让她痛苦不堪。

徐皇后去护国寺祈福时，见到宁妃数年前的命灯，她不顾僧人劝阻鬼使神差地打开，宁妃所的灯用着相同的生辰八字，其中的字条却写着另一人的名讳，偷天换日地摆在护国寺。

那日她看完所有灯，护国寺的生庙，她的孩十一岁之前，没有过一盏命灯。

她过去的人生，仿佛就活在一被人算计的笑话里。

为了徐家，为了孩……到最后她的人生全由人玩。

徐皇后的掌心里是指尖嵌的红痕，她缓慢地松开了手，中的痛苦变成滔天的恨意，她想到近日来诏狱的传闻，徐家陆续间的报……

她喃喃：“前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