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我陆韫，永不朝荀氏称臣。”

“为何？”

这一次杭锦书仰起了眸光。

对方没有回答，神却对她有了答案。

杭锦书不自在，指尖拂过腰间的青玉禁步，玉佩上圆的青玉过指尖，沁起丝丝凉意。

她倏地嗤了一，敛眸：“愿你得伯父重用。”

她不愿与陆韫谈，怕自己一不小心问起四年前，纸鸢断了线之后，他为何没再现过，为何一声不响去了燕州，只留一封要夺她命的书信，害她病膏肓，治了许久都不愈。

可是那样的答案，有何意义。

不过是年少的执着，在今天的她看来，知了，除了让自己更加狼狈，别的便什么也不剩了。

这时香荔带回了消息，是四郎君回来了，杭锦书心中一松，转向陆韫行了一礼，便告辞离去。

陆韫目送她离开，墨的瞳仁是一片如月照幽潭的寒辉。

兄是回来了，但况似乎也没好多少。

他是挨了打回来的，问是谁打的，他咬牙不说，但杭锦书有了猜测，在他要传唤府医之时，颦眉对他说了一句：“活该。”

杭远之难受：“妹妹，你怎么如今还向着外人？我替你教训他，不是为了给你气么？”

杭锦书没好气地去拿治跌打损

伤的伤药，手上忙碌着，中不耐地说：“我已向你说了，我对荀野没气可撒，他没有对不住我，无须你多闲事。”

杭远之将靠在雕檀木太师椅上，嘶嘶吐气，等药来了，自己挤一团在掌心搓匀搓了便送到衣襟里给自己药，他上药时，杭锦书则背过。

他“唉哟”“唉哟”上完了药，叹了一气：“我是看他可怜，不跟他计较罢了。不然还能打上三百回合。”

杭锦书只想翻个白，问他“就凭他”，能在荀野手底走上三招算是不错了。

可她没问。

听到他可怜，她的目光慢慢地转了回来。

杭远之着胀的肌理，皱眉又去挤药膏，边挤边说：“昨晚上就去了，谁知他喝得烂醉如泥，我足足等了一晚上，他才来见我。”

他又搓着药，给自己伸到衣襟里去涂抹，杭锦书连忙背过不看，心却已经了。

杭远之的声音不断传来：“妹妹你要是不兴，觉着他坏，吃他喝他血都可以。这不是我说的啊，他自己说的，我没有添油加醋。对了，我今日向荀野讨教了几招剑法，他的指对我很有帮助，于是我了一个伟大的决定，妹妹你想不想听是什么？”

杭锦书对兄的决定毫无兴趣，“府医要来了，哥哥好好看伤吧，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