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蕙娘冲着赵大娘甜甜一笑, “大娘，都需要啥？我来帮你。”

她模样乖巧, 脸颊在雪天里冻得发红。

在赵大娘看，她是个招人疼的孩。

可等赵大娘扭又看向刘氏，刘氏就跟那王婆卖瓜似的，一边拍着李蕙娘的手，一边滔滔不绝地说起来，“蕙娘在家也活，勤快麻利，你就放心使唤，当她是自己闺女，得不好说她骂她，不妨事！”

说完, 刘氏又扯扯李蕙娘的胳膊，叮嘱：“好好活, 不许给你大娘添麻烦, 听到了没？”

李蕙娘腼腆一笑，“我知的。”

刘氏：“那蕙娘就在你这儿了。”

赵大娘没说话，今儿倒不是太冷，只是雪大，但摊附近都扫净了, 雪稍微一层就扫, 客人不会走到这儿打。

忙自家的生意，赵大娘不嫌累, 也不嫌冷，刘氏这话本就站不住脚。

要是没过年闹的那破事，她今儿过来, 赵大娘没准儿真会觉得她是一片好心，瞧天冷，让李蕙娘帮帮忙。可现在，她反而觉得李家想了一个法不成，又来想别的法来掺和生意了。

包摊李蕙娘能帮啥忙？收钱，这她数着还得了，吃她不想教。

至于往里面送锅盔，赵大娘都请了伙计了，本用不着别人。

她看了李蕙娘，李蕙娘今年十六，年纪不大，神清澈的，就是太听她娘的话了，心里没个主意，这不是啥好事儿。

谁知她以后门听谁的话呢，要是还听亲娘的，那婆家的事怎么办。

赵大娘有两儿一个闺女，陈莹要嫁人，小儿也要娶媳妇，现在说不让莹娘学，以后会不会不让小儿媳学。

手可伸得够。

刘氏放心地要走，赵大娘把人喊住，“哎，先别走。”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赵大娘不想闹得太难看，她：“这天多冷，让蕙娘回去吧，这在外冻着多受罪。我好的糖饼，你们拿回去，趁吃。蕙娘想吃锅盔不，看看夹啥。”

刘氏推拒：“拿啥东西，莹娘都不怕天冷，蕙娘没那么气的。要不先让莹娘回去，这冷天，别给她冻坏了，到时候落病就晚了。”

赵大娘：“陈莹今天穿得厚实。”

糖饼锅盔不要，那就是想要更贵重的东西。

陈莹看了赵大娘，：“我不冷。”

刘氏依旧笑着，“不冷多个人帮忙也好呀，你们好能早收摊回去呀，这在外摆摊，哪有在家躺着好，人家都猫冬，你这一冬天也没歇着，真的太辛苦了。再说蕙娘早晚是陈家的人，你也千万别客气，该使唤使唤，真是，早该来帮忙的。这来客人了，快忙活吧，我走了。”

赵大娘从后面来把刘氏拽住，她也不客人了，这事不解决，还什么生意。

她：“我不是客气，是真用不着。你说我这也不缺人，蕙娘过来，我说不给工钱也不合适吧，给了，又不缺人，多掏一份工钱，俩孩上成亲，用钱的地方多……”

赵大娘试图靠这个，让刘氏自己退却，拉着李蕙娘离开。

可刘氏却：“这有啥不合适的，都是一家人，给什么工钱，这话说得，妹你是和我见外了！我刚才不说了吗，你就随便使唤，她得不好，任打任骂。”

李蕙娘，“大娘，我不给你添。”

赵大娘心：“没门的媳妇，我若打骂，传去不被吐沫星死。”

刘成梁搓搓手朝这边看过来，他看赵大娘用不用他帮忙。

赵大娘却是不用，她：“这没门呢，就还不是一家人。而且话我先放在前，就算蕙娘门，也不会让她立来铺。家里需要人照顾，你不也说蕙娘能吗？照顾家里肯定是一把好手。”

那日去李家，刘氏说让陈莹在家，不用摊，不用风日晒，在家享福的。

那到刘氏自己女儿，又好像不是这样。

刘氏的脸不太好看，“亲家母，你这是啥意思呀，不是说成亲之后就让蕙娘来摊帮忙吗？”

赵大娘：“那是以前，自你说了不让莹娘碰摊，我就换主意了。”

赵大娘：“陈家不是啥大富大贵的人家，新媳妇门，总得相洽了才是一家人，不然，老向着娘家，胳膊肘往外拐，娘家又总掺和，家里也担不起。”

“俩人定亲了，你们平日过来拿东西我都不说啥，但别的用不着。蕙娘先回吧，有啥事等成了亲再说。”

也不知是冻得还是咋回事，刘氏面发沉，好像能拧来。她今儿好心过来，就是想给赵氏个台阶，谁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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