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边说了啥？”

赵大娘真的憋了好几日了，这会儿真是不吐不快，姜然虽年纪小，可事周到有条理，活得也通透，跟她说说无妨。

“这还没嫁来呢，就开始陈家的事了了，真嫁来还得了。”

赵大娘这回早早关门，就是为了准备陈莹大哥开成婚，成亲得置办东西呀，聘礼已经给了，但得新衣布置新房。

这尚未成亲，正是新女婿去岳家使力的时候，陈莹她大哥这些日一直在李家帮忙。

腊月二十九，赵大娘一家人过去送年礼。本来是喜事，兴兴的，赵大娘甚至还许诺，“等开了，就让蕙娘来我这帮忙。”

她年纪还不太大，能个十几二十年，可总有不动的时候，到时就把摊给陈大哥和李蕙娘两。

不过得慢慢学手艺。

谁知李蕙娘的亲娘听完不仅没太兴，还试探赵大娘的风，问：“到时蕙娘过去帮忙，莹娘怎么办？”

赵大娘没明白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莹娘当然是还继续啊？”

李母：“哎，不然让莹娘在家女红，照顾照顾家里，家里也不能没人呢。再说女儿家迟早是要嫁的，嫁去的女儿泼去的，这要是学了手艺，最后还不是便宜外人。”

赵大娘当即脸就不好了，可顾及亲事，又临近过年，她也没闹腾。

回家之后，她责问陈莹大哥，“这是不是你的主意？你这可好，还没娶媳妇呢！就把家里给忘了！”

陈莹大哥赌咒发誓，“我绝无此意，如果我真有这个意思，也不用去码活了，脆跟着你卖饼就是。”

虽然他没这么想过，可赵大娘还是气得不轻，李蕙娘还没门呢，就容不陈莹了，真门还了得。

刚过年，陈莹才十岁，既担心自己惹了事，又害怕赵大娘真的不让她去了，连着几日都小心不安。

赵大娘又心疼闺女，对李家的意见更大。

姜然把手里的瓜放簸箕里，她：“这不应该呀，不过生意的事，的确不该让亲戚手。”

早先这话姜然就说过，不过在赵大娘心里，这不是亲戚了，以后就是一家人。所以赵大娘和她说以后李蕙娘过来，姜然也没多说什么。

赵大娘说：“哎，我以为李家知，能兴的。今儿不初一，本来的该招呼着过来吃顿饭，我也没叫，如果他们执意如此，日后嫁来，就让她留在家里女红。”

本来赵大娘想得好，俩人一块学，真等陈莹嫁那天，有门手艺，这些年工钱也攒了有不少，家里再陪嫁妆，日肯定不差。

汴京这么大呢，在哪儿摆个摊都能赚钱。谁知李蕙娘这么霸。

这么想想，李蕙娘还不如姜杏好。

姜杏虽然心儿多些，可至少拎得清。谁跟她似的，还未门呢，就让娘家手婆家的事，真是半不担心自己的境。

这要是成亲了，不得往娘家划拉东西。

赵大娘已经把事想清楚了，“要是再拎不清，这亲事，我们家也不敢攀。现在就看李家啥意思，这事就是传去，我也占理。”

姜然，心过年一家团聚，人多事儿也多。

闲聊一会儿，她：“大娘，刘大哥回来了吗？你可有碰见，我去他家拜个年。”

赵大娘：“这我也不知，你过去看看，兴许从老家赶回来了。”

刘成梁家也在附近，离得不远，他一人住，但宅租的两间，带厨房，方便包。

也是巧了，刘成梁早上才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