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呢，还说没盯着，这要被扯了我就找你。阿娘，我们回去。”

姜松是赶太落山前赶回来的，他到铺把联贴上，里里外外还检查了一遍。

东西没丢，也没有撬锁的痕迹，姜然看屋里腌的坛也都完好。

又喝了几甜汤垫肚，她有盼着吃饭了。年夜饭，年夜饭，顾名思义，得除夕夜里吃。

天还没黑来，她菜的时候偷吃几块炸酥，油焖大虾来也尝了一只，“阿娘，这个也好吃。”

油亮油亮的，外壳沾着辣味，这个慢慢啃滋味很好的。

云氏：“我再炒个，一会儿就吃饭吧，中午在庄你也没吃好，咱们家里不讲那些。”

没必要非等夜里再吃，吃完守岁就好了。

天慢慢黑来了，厨房里面更是暗，云氏了盏灯，外面慢慢有人开始放了。

招财吓得呜呜直叫，今儿只能让招财屋了，它一直围在四人的脚边打转。

姜然给它了肘拌饭，虾是辣的，就不给它吃了。

她觉得今儿最好吃的就是油焖大虾，过了遍油，里面很，不然焖时间，就绵绵的。

姜松三人没吃过这个，姜然也假装没吃过，“我刚才吃，壳和不好吃，可好吃了！”

云氏，“你多吃几个。”

姜然：“这么多呢，我一个人又吃不完，不吃就给我剥虾，都别闲着。”

姜松笑了笑，去洗手剥虾，等剥好，姜然给几人分了，“不想沾手就让阿兄剥。”

姜松剥虾有功，姜然多给他分了一只。

外面不时有烟爆竹声，炸得窗一亮一亮的。

姜然往外看看，烟亮，却不及日后的好看。倒是云氏频频张望，在庄也放鞭炮，却不及这个亮。

是好看，来汴京过年，是好。

姜然：“阿娘，家里也买了，吃过饭你去放。”

云氏：“让你阿爹吧，我不敢。”

离得远看看还成，离得近，云氏就怕了。

姜然跃跃试，吃过饭后自己放了一个，了烟捻儿赶提裙跑到姜松旁边，烟在她后呲一声冲上天去，然后嘭地爆开。

跟撒银似的落，不过在半空中就灭了。

招财直吠，躲在屋里不来。

姜然仰看着天，没有楼大厦，也能看见不远的烟，越往北颜越大越好看。可惜看不见里的，离得太远了。

各家都了灯，显得夜空都没那么暗了。

院墙外面也闹，走亲访友拜年来，姜家刚搬来，不认识太多。

等屋里收拾好，才来了附近常去铺吃粉的。

“姜小娘在家呀！过来拜个年！”

邻居带着孩来的，冲着云氏喊大娘，“大娘过年好！”

云氏给了糖，说了几句话就给人送走了。

“我这都不认识，这黑，也没看清人啥样。”

姜然笑了笑，这一闹，直接闹到夜，爆竹声本没停过。她平日睡得晚，倒不觉得困，就是空守着不活，觉得有些无聊。

就这般守着，外面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过了时，便是新的一年。

云氏姜然快些去睡，熬了一晚上了。

次日姜然醒得晚，起来收拾收拾，就去赵大娘家拜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