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闹，约摸着还不知这事，姜然也没说。

依云氏的，听了只会徒增烦恼。

把簸箕放厨房，云氏问她：“怎么倒个炉灰还倒这么久。”

姜然说：“在外转了一圈，今儿天晴了，天上全是星星，不时闪一，可好看了。阿爹呢？”

云氏：“去喂猪了，今儿喂一天，明天要杀，再一晚上。”

姜松也不在，估计是去照顾驴了。

姜然在家里看看，说：“我衣裳成啥样了？”

云氏把锅底的扫泔桶里，她：“再等两天吧，绣样，赶年三十准定让你穿上。”

“好”，姜然笑了一。

次日一早，她的醒的时候，猪羊已经杀好了，猪血一盆，羊血一盆，剩的猪杂、羊杂也不少。

姜然让姜松割了两斤，连着年礼一块给大房送去。

这回刘氏没挑剔，还反常地问姜松功课跟不跟得上，在汴京缺啥不。

只不过祖孙也没什么分，生地说了几句话，姜松就来了。

回来的时候，姜然正指挥姜传力卷，“阿爹，卷实一，不能松的。”

羊去，选连带瘦的，这个时代也没有保鲜，就只能用稻草捆。前前后后多扎了好几圈，然后就放外面冻着就是。

剩的一半腌一半冻，还冒着气的鲜，正是最好吃的时候。

姜然起锅烧了几只肘，她是想杀猪菜的，把血成血，酸菜血炖一锅这肯定好吃。只不过这边的酸菜都是那老坛酸菜，并非用白菜腌的大缸酸菜，味不一样，她怕来不好吃，白瞎东西。

云氏切了羊，包饺明儿早上煮着吃，还有羊要。

姜家养的羊并非产的绵羊，所以用不了羊，就能收拾来，鞋衣裳用得上。

羊得冻一阵，中午肯定不能吃，可以尝尝肘。

多的姜松赶车去卖了，姜然上午还有要事，就是米粉。

以前都是调米浆，用漏斗漏粉，这回改试蒸的。

这粉，街上就有卖的。

姜然还吃过一次，煮来较，没有弹和嚼劲，像是在吃米粉的面汤。

所以她想试试炒着吃。

这回澄粉加的少，姜然找了一个铁盘，米浆调的稀了些，跟凉似的，铺一层米浆就上锅蒸熟。

盖因这东西薄，也不用蒸太时间。

这第一锅，就粘铁盘上了。

师未捷先死，这个都不用炒，本着不能浪费粮的原则，姜然把这个刮来，拌了汤给招财吃了。

姜松没在家，不过他还有的吃，得留肚，不能吃这半成品。

第二锅，姜然在铁盘底刷了层猪油，来的确不粘锅了，可是一油味，吃着并不好吃。

想了想，她舀了猪油拌在米浆里。这个样在，不粘盘，吃着也不油腻。

解决了粘锅的问题，姜然重新试着调了几样米浆，各淀粉都试着放放，忙活一上午，招财撑的直打嗝。

姜松从外面回来，拿回来六贯钱。

猪现在六十五一斤，羊价贵，三百文。姜家卖了五十斤猪，十斤羊，得了这么多钱。

别看羊十斤少，养了数月，也才养到二十多斤重。

姜然：“钱给阿娘吧，家里得，明年再买猪崽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