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后者。

赵大娘：“那我俩都，好快一儿……”

姜然问：“招要打杂跑堂的？”

赵大娘，“能的，工钱就别人家多少，我也给多少。”

姜然想了想，说：“与其招打杂的，不如招个收钱的，让莹娘跑堂送送东西。”

大堂卢娘和杨丰年在，肯定不会事，收钱只收、数，基本上就不别的，倒不如锻炼一二。

姜然：“你亦可以问问莹娘的意思，想什么。”

最好能学些手艺。

赵大娘面为难，她和姜然：“她阿兄不是定亲了吗，那想让闺女过来跟我活。可你也说过，用亲戚不好，我就没答应。莹娘要在外面跟我还好，若是去里面，外收钱的换一个，那看见了，也不好说。”

姜然倒是没想过这个，赵大娘叹了气：“还是先招个人，等明年开成亲了，再让过来帮忙也成。”

那就是一家人了，过来活也无妨，总比在家里待着。

赵大娘年纪大，不能一直，她打算等成亲了，就把这手艺教给儿媳和陈莹。

摊生意，从前在街上也能算得上好的。好好，也能赚不少钱呢。

姜然嗯了一声，这是赵大娘的家事，她就不掺和了。

赵大娘笑了笑，“告示让你阿兄写成不？我瞧他字越来越好看。”

姜松写字很好，姜然：“这当然成啦，他晚上过来就能写，明早贴上。”

自从李掌柜来后，姜松都是晚上快打烊过来接她回去。

铺虽然有油灯，可是有些客人喝酒，显得闹哄哄的，不如在家里看书安静。

如今家里赚得多，天黑也用得起油灯。

铺里就有笔墨，姜松在这儿写就行。

招个人，铺里面也能盯着，省得再这错漏。

晚上姜松过来，姜然把笔墨准备好，他一丝不苟地在柜台上写告示。

上面写了工钱、招工的年龄、男女不限，写完之后，调了米糊，直接给贴门上了。还在赵大娘的推车上贴了一张。

李掌柜一直忙活，落锁后和二人一块儿走的，“小娘郎君慢走。”

走去几步，姜松疑惑：“李掌柜今儿怎么……”

姜然：“你是说态度好了不少吧。”

姜然叹了气，说了一路，从赵大娘说起，又说杨丰年卢娘，最后说到李掌柜。

“我原想着他心气，再另谋就也好，大不了再招人，可李掌柜说再给他一次机会，再有次，直接辞了就是。”

半月工钱，委实不少，但愿他能记。再招人不知等多久，先留着吧。

姜松：“原来如此。”

这些事说来，姜然心里轻快许多，她：“就是刘大哥他们，这一遭虽没说什么，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

姜松：“你别过于忧心，分是分，生意是生意，分得开，才能走得远。”

姜然，李掌柜也能明白她对二人的看重。像姜然所说，一样比贪多更好，贪多嚼不烂。

而将客人看得重一些，铺能走得远。

比起装潢致的茶楼，这个铺人味儿足。

走得稳一，比走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