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是卖啥的？”

是个老婆摆摊，卖果脯饯，摊上摆了好多裹了白霜的柿饼，看起来极其香甜。几人没买没忍住买了些，一吃，果然甜。

来就得钱，再看钱袋不保了，几人中的矮个的急着往前钻，“走了走了，可别看了！先吃粉去。”

天昏暗，寒风过，这个时节倒没冷到用炭盆，不过寒风从衣袖、领去，能受到森然的冷意，也不好受。

各家铺底都挂着灯笼，可离得远，招牌的字也看不太清。

几人还在找，其中一个突然停来，鼻，别人他，“快走啊！”

他：“你们闻到了没，是酸汤鱼粉的味儿！”

味都传过来了，铺肯定不远，这招闻味识味好用得很，顺着香味几人找了过去，先看见的是刘成梁和赵大娘。

二人的推车上挂了灯笼，灯光透过灯纸，明亮人。

刘成梁摊上的蒸屉还直晃晃地冒着气儿，再往里看，檐也有两个灯笼，将“姜家米粉”四个字照得直泛光。

赵大娘觉得人脸熟，招呼了一声，“来了呀！”

几人，其中一个：“你们这儿整好。”

屋里虽比不得白日明亮，却也和黑漆漆、只有几盏油灯的小摊不一样。客人们不似姜然装潢的时候日日过来，只觉得日新月异，前天晚上还是个漏风的小摊呢，今儿就成了这样的。

里面吃酒的、嗦粉的、谈笑的，门有等位的，乍一看还有抓着伙计问东问西的，不是从前的小摊了，又好像还是从前的小摊。

赵大娘笑着：“外冷，快去吧，要吃啥告诉伙计就行了。”

姜杏也在屋里，东西收钱，有时会了，再着急换回来，人少，不仅姜然这儿人少，赵大娘他们就一个帮忙的，也忙不过来，但现在也只能这么着。

刚开业，后再慢慢改。

几人去了，没一会儿就等到了位置，姜杏来和刘成梁：“又了二十六个煎包。”

四个客人要，一人赠一个，刘成梁的煎包涨了价，一个五文钱，但今儿便宜一文，就是八十八文。

刘成梁：“这一锅能给十五个，剩的得等一锅了。”

刘成梁这大锅，能五十多只包，有一大半是上一锅客人的。锅盖解开，先涌一偏白烟，然后就是金黄的煎包。

姜杏鼻，先把上一波客人的包给送了，然后再送十五个，好像个陀螺。

“煎包来喽，小心！”

陈莹给客人送糖饼，她已经懵了，只得问：“哪桌的糯米饼还没送呢！”

姜松抬看了，“靠窗那桌的。”

他也在，菜送菜，给客人拿酒。戌时过半，姜然从传菜：“阿兄，再买猪，再来两条鱼。”

姜松门买东西，回去送去就到柜台把账记了，两条鱼三百文，一斤猪六十文。

账本上字迹端正，一条挨着一条，今日已经了不少钱了，这又添了一笔。

姜松看看客人，又回看了架上贴的关公像，关公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目光如炬，前香炉里的香已经燃尽了。

生意的铺多拜关公，姜松又给敬了香，杨丰年就来倒钱了。

钱匣放在柜台的屉里，平日上锁，杨丰年卢娘也有钥匙，里面除了钱匣，还有官府允许生意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