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不自禁一个笑, “比我想象中好多了！”

从杨丰年卢娘递来的单就能看来，客人一直没停过。她在厨房没去, 见不到刘成梁和赵大娘，只能和信赖的兄分享喜悦。

今天来了好多老顾客，也有新客，姜然看见单就喜，觉得自己的辛苦没白费，也激客人愿意过来捧场照顾生意。

姜松神柔和许多，他嗯了一声，“客人多，晚上我快回来。”

姜然冲他挥挥手，“是得快，我看杨丰年他们有忙不过来。对了, 你回去喂喂招财！”

招财在家，今儿中午她回不去, 得喂狗！

姜松：“行, 我回去一趟。”

姜然给煮了粉，挑了鸭架，姜松端着碗走的。

他从厨房离开，穿过大堂，门, 看赵大娘刘成梁生意也不错。

有客人路过买了就走, 也有买了去吃的。

那煎包一煎就是一大锅，赵大娘又糖饼又锅盔, 摊前等的得，里面要的也得，本停不来。

她刚好一份, 让陈莹送去，还不忘嘱咐她收钱的时候小心，“千万别给收错了。”

陈莹无奈：“知了，我才不会扣工钱呢！”

她的工钱也涨了，以前一日赵大娘就给她十五文，毕竟是给自家活，现在一日有七十文，一个月也能攒个两贯。可以买喜的东西，她瞧见姜杏姜然就多首饰的。

而姜杏从早到晚都在这儿，工钱涨船，现在一日一百六十，和杨丰年一样，不过对林氏还是说十五文一天。

谁都盼着生意好，多赚多拿，最好遇见手大方的客人，能拿赏钱就更好了。

而此刻一人从铺里面溜来，他什么都没买，来看看的客人也有，杨丰年没理会，这人先向东，右拐南行，穿过两条街，直直拐了汴河大街，然后回自己的炊饼摊。

一回来，旁人的围上来问他：“咋样？咋样？生意好不？”

卖炊饼的小哥一言难尽：“人还多的，我看到刘成梁了，生意也不错。哎，别人啥，咱们卖咱们的。”

这话更像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这么开解劝自己说的。毕竟这些人当初都盼着姜然他们开铺后生意一落千丈，最后灰溜溜回来。

谁成想生意还不错。

围过来的一人骂：“这些人傻不傻，知涨价还过去吃，真是有钱没去，都是冤大！”

提起这个，卖炊饼的小哥又：“涨什么价呀，他们前三天送，粉还便宜一文，虽涨价了，再便宜也和以前差不多，一个要四文呢，粉再便宜，那算来比去摊吃还实惠。”

“那还说啥，有便宜不占是傻，要不是我不想给她赚钱，我也去。

你且等吧，过了这三天就原形毕了，听说那边租金一个月要五六贯，再请人，可不少钱呢。还是摆摊好，没啥本钱。而且临街铺常走，这要一把火烧了，不啥都白费了。”

其他人附和地，“说得也是，咱们卖咱们的。”

“一天两天算啥，她摊不少客人，还不好奇看两。”

又有人话：“你们不觉得今儿街上人少吗？咋没啥人呢。”

“你这话倒是好笑，这不跟从前一样吗？你该不会想说今儿街上客人都去那边给捧场了吧，多大面？传去笑掉人大牙！走了走了。”

天气渐冷，街上行人是少了些，不过摊贩还是多，姜然三人走了，后面的就往前挪挪，位置靠前一些。

路人搓手，正是正午，有人停买吃，嘴间会吐白气，又两人路过，卖包的小哥一阵失望。

过了一会儿一人在他摊前停，小哥：“客官要吃什么？”

客人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辨认什么，半响，他问：“哎，以前在这儿卖锅盔包的咋没了？”

小哥：“搬去十字街了，在北面。”

客人走了，旁边的人说他傻，“你告诉他啥？”

这小哥就是从前跟冯秀贞一块儿卖包的，他早就自己了，也能赚钱。

他：“我不告诉人家也会找过去，还不如告诉一声，说不准日后路过懒得跑就来我这儿买了。”

说完，他咧嘴一笑，他也打算卖煎包，正好刘成梁走了，那边生意好才好，不回来他卖。

比起汴河大街，今日十字街显得闹，旁边几家铺还有伙计来看闹，米粉左边是家杂货铺，右边也是卖吃的，卖的是川饭，味辛辣，中午客人也不少。

有些瞧着那边新鲜，本来想去吃川饭，却拐去吃米粉了。亦有想来吃米粉，但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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