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没帮冯秀贞，而且在刘成梁那儿活得好，刘成梁没打算辞她，姜然是外人，更不好嘴了，姜杏在刘成梁那儿活，跟她没关系，林氏找过来也不怕，且走一步看一步。

秋风一，日过得极快。月中姜然让云氏过来了两天，帮自己粉。她现在鸭血粉丝汤、酸汤鱼粉都是调米浆，自己漏粉。

再有米粉，摆摊要调三样米浆不方便。她打算把粉丝成粉，带过去煮，就省了调米浆漏粉这一步了。

漏半勺锅里煮，然后再捞来挂上。粉丝汤是半勺粉团作一团，不往外卖不在乎样，到时带过去直接煮就行了。

鱼粉是一勺粉煮一碗，如果想快一，可以提前泡上，趁着空闲姜然还试了试用鱼的法鱼片。

姜然是把鱼捣成泥，然后舀来一，用菜刀一压，压成薄片再裹上澄粉，丢锅里煮，煮来形状像鱼片，没有刺，吃起来和鱼片大不相同。

她往外试卖，可大分客人对这个改法不太满意。

鱼片绵，没有鱼的鲜味儿。

少分客人吃着还行，但大分都觉得没有原来的好吃，这也是一回，姜然改了，客人觉得没有之前好。

姜然如今还不无刺、和新鲜鱼一般无二的东西来。客人不喜，也不能勉，她吃生意，味最重要，姜然还是决定以客人的味为先。

至于担心客人卡刺，只能卖粉送粉的时候多费心、多提醒了。

赵大娘还说，“街上有那么多卖鱼的，哪条律法也没规定，吃鱼卡刺是卖鱼佬的过错。”

经过冯秀贞一事，赵大娘啥都会问问这个违法不。

姜然摊还是那几样粉，吃粉的客人来来去去，就这样，九月份悄然而过。

九月份汴京城满城秋意，赏看落叶，登望远吃蟹，小摊也闹，十月份就多了几分苍芜。

树上的叶大多掉光了，秋风乍起，为数不多的叶片颤颤巍巍地落了来。

在地上被风着打着旋儿，或是被人一踩，嘎吱直响，碎了一地。

姜然今儿又加了一件衣裳，一早完摊，先去铺。

推门去，她看到的就是整齐的桌凳，木料上了一层清漆，在光泛着光。

桌上摆着筷桶，隔两张桌就有个灯架，这个是钉在地上的，不易倒。

有些饭馆铺烛台油灯就是摆在桌上的，但姜然听过、也看见过铺失火。

火苗舐，屋很快就变成个黑漆漆的框。她这一屋木，还是小心为上。

油灯放来也能固定好，等赚的钱再多一些，还能把这换成蜡烛，到时铺里的光线会更加明亮。

她的目光从灯架上移开，落到墙边的价目表上，价目表是两个大的木板，上能挂木牌，可以更换菜单、改价。

一块木板上卖的就是铺里各粉，价钱跟从前不一样，大多贵了一文钱，少有两样贵了两文。

另一块木板就写客人琢磨来的新吃法，除了哪样粉和哪样粉混着吃好吃，还有各粉加多少小料更味。

没准儿，日后琢磨新吃法的客人越来越多，一面木板还不够写呢。

北面从大堂院的门旁边就是给掌柜的打的柜，后面还有一个大的多宝阁，上面能放酒之类的东西。

但现在还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