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没说话，她没去过城西，原来别也有不少卖粉的小摊。

没准等她铺开起来，城西也有铺了，以后的事以后再心吧，

忙到中午，姜然收了摊，告诉杨丰年晚上去曹门大街，和昨儿的时辰一样。

今儿得时间，工钱得给杨丰年涨一。原来她还想着她以后招人也月底结工钱，可杨丰年正有难，就成了每晚日结。

再看活多少，加工钱就是。

今儿没剩浇，饭得杨丰年自己解决。她去寺里上了炷香，又赶着捡漏买了纸。

说是来捡漏，却不是去了就有的。有时去得晚，什么都没有，去得太早，摊主也不把东西拿来，还得等着。

姜然向来是忙完过来等一会儿，这回又买了二百张纸。

回去把东西放好，刘轩就来了，推车回去要十二文。

倒不是姜松躲懒不想跑，而是他中午得跟着牙侩去看铺。

接人和看铺面，显然后者更要。再说刘轩也靠谱的，姜松有时晚上也得去，但一直到初四都没有相中的。

初四上午姜然刚送了过去，中午姜传力过来，还疑惑姜松咋不在家，“你阿兄呢？”

姜然没提要开铺的事，事以密成，她：“阿兄要读书，这些日忙。”

姜传力张了张嘴，半天憋来一句，“那中秋还放假不？”

他过来一是为了送菜，二来问问俩人中秋回不回庄。

一听姜松忙，姜传力觉得够呛，他：“你们要是不回去，我和你阿娘过来也行，至少能饭。”

姜然这几天忙着卖木牌，没想该怎么过中秋。其实她犹豫，中秋要不要摊。

她还不太累，中秋没准赚得多，大可提前回去一日，中秋多赚。

端午乞巧都了彩，这回中秋……

她看向姜传力，丰收需要除草捉虫，他晒得更黑了，神带着期盼，是想让他们回的。

姜松肯定放假，那要不不去大相国寺了？回家过中秋？

这样晚上还能回来看灯会，中秋月圆，灯会肯定闹。

姜然还真有些意动。

不过……

姜然不想过节找晦气，“那得看看中秋就咱们几个吃，还是跟祖父祖母大伯母他们一块儿吃，若是跟他们一块儿，还不如不回去。”

姜传力张张嘴，“中午肯定得一块儿吃，不过，上回的事多亏了你阿兄，你祖母还夸你阿兄了，应该……应该跟以前不一样了。”

姜传力小心翼翼地说着话，姜然在心里翻了个白。

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难移，指望他们能改好，还不如指望太从西边来。

这么一想，姜然更生气了，她：“那你刚才还说，我和阿兄中秋不回去你们就过来，可中秋你们不得留在家里吗，怎么过来呀！”

这话把姜传力问住了，他忙：“要不这么着，你们回去一趟，若待你们不好，咱们就来这边，以后肯定不让你们回了。”

姜传力说话的时候一直看姜然的脸，“姜桃去了侯府，四房也少个人，你二还不知回不回来……刚分了家，你祖母肯定想着闹闹。”

姜然：“反正她要有一句难听的话，我立刻就走。”

倒是也让姜传力死心。

姜传力使劲，“成！”

这算是把中秋去哪儿定好了，晚上摊，姜然和赵大娘二人：“大娘，刘大哥，中秋我回家，不摊。”

今儿也告诉客人。

赵大娘也：“我中秋也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