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小声和她：“若以后开铺，肯定也得招人，还不止一个，我这先适应适应，况且给的工钱不多。”

晚上倒是可以卖卖鸭血粉丝汤，但早上就来不及了，鸭架汤炖得时间久。

对，还得告诉杨丰年一声，不然明儿她去大相国寺，杨丰年还去汴河大街，人非傻了不可。

明儿是这月最后一日，姜然觉得晚上都比平时短。

姜松笑了笑，“好，对了，杨丰年活利索吗？”

她鲜少这么推荐吃，刘成梁不用她卖包后，多是告诉客人旁边两人的吃的味也不错，兴趣可以看看。再就是成餐一块儿卖，

姜然回家看见院墙荫凉停了小推车，这是姜传力送菜用的，姜松给推来了，上面没东西，回屋看到一地菜，姜松不在，估计是门看铺去了。

姜然：“吃这个煎包最好，今天买三个便宜两文，可以尝尝。”

姜然，“我看早上不错，一人能两个，不过今儿第一天，不知以后什么样。”

客人决定就姜然说的。

姜然裹了面糊油锅炸，给招财两条，就去街上买炊饼，回来的路上碰见姜松了，姜松捧了一竹筒的甜汤，对姜然：“上午看的都不太合适，我午再去看看。”

次日醒来天灰蒙蒙的，瞧着像要雨。姜松一早把她送过去就回庄了，不知庄粮晒得咋样，得回去看看才放心。

就一锅，姜然这儿粉的类多，没法把汤放锅里，只能清烧开煮粉，然后盛汤。

一日，活多会卖力，但姜然大是满意的，等早晨忙完，刘轩过来推车给她送回去。

姜然这儿多了个帮工，昨儿约定，姜然不仅没问他为何被辞退，就连名字都没来得及问。

姜然，笑着：“我觉得加辣更好吃，你也可以先不加辣尝尝，一会儿再过来加辣。”

她问客人可要加辣。

杨丰年这会儿在刷碗，用过一波就刷净，姜然多看了几，的确是她所说，刷净一遍再涮两遍。

吃过饭，等姜松把东西都收拾好，她先炖了鸭架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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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就试试，一锅足够。

二人走回家，秋风清凉，姜然今儿没帽，因为没太。

这会儿都招来了，再问他为何被辞退有些冒昧，姜然打算有机会再打听。

姜然这儿还没烧开，就排好了，“给我来一碗新的。”

晚上算不得正式卖，也没原价。包十文三个，买三个便宜两文钱。

姜然先去买东西，把午要用的汤给炖上，慢慢备午要用的和菜，这样能多睡会儿，比起昨儿着急跑回来又赶去国监，今儿轻巧不少。

客人：“这还能加辣？！”

若真一直好好，等姜然开铺，就不用杨丰年去别找活了，她也不用再费劲招个人，两方得利。

今儿就看看这人活利不利索。

昨儿姜松也放假，在家看了一日书，把该的功课完，今儿替姜然跑忙正事。

鸭血粉丝汤姜然卖十四文一碗，便宜一文，这样看只比汤米粉贵了两文。

偶尔姜然回看，空座都是净的，客人位置安排得也不错，大多两三人拼一桌，不太挤，还尽量留空桌。

日后都得注意着，一问才知小哥姓杨，叫杨丰年。

还剩小几条，午一边菜一边吃。

几只锅不停不歇，晚上摊，天得更厉害了。

早上的客人跟昨日差不多，送粉的时候姜然指哪个客人，杨丰年就给送到那儿去。

炸小鱼酥酥脆脆，凉菜清正好解腻。招财扒在门打作揖，姜然心又给他了条小鱼。

赵大娘其实不太乐意姜然招人，陈莹就能帮忙收，招人不得另钱吗？

有不差钱的，早就盼着吃新粉了。

她仰看了，大片大片的乌云，西边倒是亮堂，但愿后半夜雨，不耽误明儿去大相国寺。姜松的纸该补了，她晚去还能捡个漏。

铺的事一时半会儿急不来，姜然觉得现在最要的是吃饭！

姜然：“没事，哪儿能那么快碰上合适的。我炸了小鱼，再买凉菜好了。”

刘成梁和杨丰年先绑了棚，刘成梁今儿把煎锅拿来了。他摊位的东西也越来越多，煎锅得小火，他不太熟练，又让赵大娘帮忙看看。

剩的鸭切来，鸭鸭翅等放锅里卤，香料是前几日买的，倒不是为了晚上拿去卖，她是想留着她自己打零嘴。

家里有云氏拿的鸭，还有盆小鱼，估计是姜传力捞的，都已经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