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规 【灰域】先行。

在地实验室的时间, 过得飞快。

穿梭于一个又一个梦境之中，薛仁和杨育把这些年错过的幸福，一次补齐。

杨育亲会了造梦机能够抵达的度。

这和她小时候的梦境验已截然不同, 如今的造梦机，度真实得令人不安。它给予验者的受脱离了传统意义上的梦，更像带你去到一个可以被密定制的平行时空。只要输足够完整的参数, 它能把你的整个人生重塑。

毫无疑问, 一旦造梦机面世, 将会改变人类的未来。

杨育回实验室正好一个月的那天，工作人员通知她去冯丰宇的办公室。

薛仁上提要一起。

她说：“我自己可以。”

“我不想你自己去。”

迫地黏住她，攥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像一无法挣脱的手铐。

杨育没有再持, 直接作罢。

第二天, 在实验结束后的短暂间隙, 她找到了机会，独自去了冯丰宇那里。

回来的时候, 薛仁仿佛全然不知杨育消失了半小时。

见到她，他自然地抬, 牵起她的手, 有说有笑地和她往他们的宿舍走。

作为造梦机的心之脑, 薛仁的待遇却十分平凡。

他的宿舍是单人的，她来了之后，又加了一张床。除此之外，这儿和其他实验人员的屋没有任何区别, 家和摆设是统一的，连灯光的亮度也被控制在同一标准。

杨育走了六年，宿舍的模样和记忆中别无二致。

房间里没有供人娱乐的东西, 她屋，总要忍不住摸一摸墙上的刻痕。

那是她最后留的线。

痕迹被人为加，得像凿墙里的一伤疤。旁边，有无数条向上攀爬的细线，是她不在的日里，薛仁画上的。他常常好奇，要是杨育站在自己边，会是什么样。于是一次又一次，站到墙前，量自己的。

这个画面，杨育是能想象的。

她想象不到的是，这个房间经历过多少次粉刷，又有多少滴滴的痛苦，被一层层涂料掩盖，抹平，恢复如常。

说来，全都是很小很小的事。

有一次，薛仁试图从实验室逃走，作为惩罚，冯丰宇没有给他打麻药，直接割开了他的肤。

有一年，因为想见杨育，他消极对待实验，他们把她的泡沫小雪人收走，直到实验结果达标才还给他。

研究员遗落了几支彩笔，薛仁收起来，在宿舍的墙角画杨育。第二天，墙被重新刷白，半痕迹都没留。

他再画，再被刷掉。

像一场无声的比赛，持了三个月。

最后，彩笔没了，墙还是白的。

这些微小的疼，比每一次接造梦机时承受的负荷更伤。

杨育不知，如今还能被保留来的关于她的东西，薛仁付了多大的代价。

她不知，因为薛仁从来没有说。

只要和她在一起，那些痛苦的事，他全都想不起来了。

“小豆，来吃糖。”薛仁喊她。

在无事可的空间里，这是他们每天固定的活动。

像终于等到放学的孩，他喜地拉开床柜，献宝般让她看里面装得满满的糖。

也和这个月里的每一天一样，杨育走过去，随手拿起一颗。

糖太多了，她稍微一动，就有几颗落来。

屉最上面那一层的糖是新的，底的糖已经过期，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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