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之稻禾笑。

作为警察，他自觉自己得其实还不错，但从教官的角度来看，他好像是还能惹事的。

“巧合，巧合。”他殷勤地从一旁的旋转台上拿了一碟鲑鱼寿司推过去，“教官，吃寿司。”

三枝教官颇为威严地注目了他大概半分钟，才伸手接过寿司碟：“大致况，桔梗队和我说过了。我也不多问，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调整一自己的心理状态。”

这句“我也不多问”，就能听来三枝教官对二之这次的作还是有怀疑的。也难怪——二之稻禾在校训练的时候，击课成绩后期都是满，本心理素质众，模拟训练时也从来都临危不。更不用说三枝教官还知几个月前公安找到二之稻禾后自己的学生都了什么……综合一报来分析，他当然不可能轻易相信二之稻禾真的是面对真人的时候手抖偏了。

——更大的可能是，二之稻禾最开始就是瞄准着目标的心脏去的。

案件的况，三枝教官倒也不清楚。但如果二之这次的行为有问题，他早就该接到畑仲洸太的电话了——同期的友人一声不吭，三枝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透着心虚味儿。

——虽然这事儿他确实不该问，但畑仲那家伙在用别人的学生的时候，也不知悠着吗？

他用力地咬断那一截海苔，一边心想着次见面非得骂得畑仲洸太唾沫星都不敢躲，一边冷着脸也拿了两碟寿司推给二之稻禾。

一碟是金枪鱼海胆，一碟是三文鱼。

“多吃吧。今天我请客。”

“以及——如果这确实和我猜测得一样，那么……得漂亮。”

这天午，三枝教官开车送了二之稻禾一趟。

“我问过了，你的第一次心理疏导安排在明天，警务健康理本有设心理咨询室。”到达目的地后，三枝教官坐在驾驶位上这么对自己的学生说，“就之前在警察学校的经历，我认为你的心理素质非常稳定且大，但……开枪致死毕竟是一件大事，如果有什么不太适应的地方，就坦诚地告知心理咨询师吧。”

说完之后，他就和二之稻禾别了——新一届学生已经学，他午还有课要带呢。

留二之稻禾站在公寓楼的门，觉有不太确定：三枝教官的这些话究竟是在关心他，还是在隐晦地提醒他明天的心理评估不要表现得太冷静？

他对于这次开枪的后果当然是有心理准备的。但在文件的转中，他是“失手”“瞄准失误”，这或许确实应该带来更大的心理波动。

但表面上伪装一还好，面对心理咨询师，他是真的没有把握自己能装得过去。所以只迟疑了一秒钟，二之稻禾就拨通了畑仲洸太之前留给他的电话。

“心理咨询的问题？不用担心，这方面我们会安排好。后续的实弹程我们这边也会把控住，预计在一周到半个月时间结束。”

“这次的任务完成得非常漂亮。明天心理咨询结束后，麻烦你在警视厅留一吧，有些事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

二之稻禾眯起睛。

“当然。”他回答，“这之后我直接去公安的楼层？我也记住路线了。”

“……好。”

听到畑仲警官停顿了片刻才的回应后，二之稻禾才挂掉电话。

和公安的接，最一开始是个意外，但发展到现在，他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一定的主动权。畑仲刚才的发言听起来更像是个提议而不是个指令，这意味着对方没有把他当成通常的协力人来看待。

——公安方面，会像他所希望的那样，在他希望的领域为他提供一些助力吗？

二之稻禾不能完全确定。他对警视厅公安的作风并不特别了解。但在控制好报透限度的况，他认为自己或许可以试探着提一些请求。

他确实有可以向公安提的请求。他原定要再等几个月，等到他真正搜查一课、在那里稍微了一成绩之后再开始走这一步，但那时候他只能依靠自己，如果能有公安方面的助力，他通往自己目标的路会更近。

这有些冒险，但他认为这是值得的。

二之稻禾了一气。如果说之前他的心理状态维持得很平稳冷静，那么现在，他觉到自己在动摇。

“冷静来。”他走浴室，对着镜里的自己这样说，“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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