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艰难地把脸皱在一起冲着对方龇牙。

“……”

连一旁的志一未和伊蓝都憋不住笑了。这个表与其说是凶恶，不如说像是不小心吃到了什么又酸又苦的黑暗料理。

“好了。”阵耕平说，“这边后续没有我们的工作了……先回分驻所吧。你的报告得立刻给桔梗，不过你正好右手受伤，我来代写就好。志，你们回驻所吗？”

“回啊。”机搜404的警官回答，“车总要开回去……而且今晚的事也要写报告，脆一起走吧。”

警视厅公安。

放手机，畑仲洸太神一松：“‘1192’这边成功了，一枪毙命。”

会议室里响起两个放松来的呼声，其中一个询问：“需要和‘山葵’再沟通确认况吗？”

“暂时不需要。”崎理事官说，“等他那边的消息吧。1192是在他前完成的工作，他应该清楚接来自己要什么。畑仲，之后1192开枪的程，你关注一。”

“关于1192的档案，暂时先留在总务课吧，保密权限调到和‘山葵’相同的等级。他的个人能力确实乎意料得优秀……1192确实对公安没有兴趣？”

“之前询问的时候他的态度表现得很决。”

崎理事官沉了片刻，然后突然坐直了：“畑仲，说说你对1192的看法。”

“这件事我和他在警校初任课的教官沟通过。”畑仲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回答，“初步猜测是，他的份确实有问题，但立场站在我们这边；或许涉及到过往的悬案……以及警视厅可能存在的问题。”

最后一句话，他的吐字铮然有力。

警视厅存在问题吗？

当然是存在的。甚至现在没有问题的警察，未来也可能因为意外事故而发生立场上的转变。

但就因为二之稻禾的疑而反过来认定警视厅存在层次的问题，会不会显得太过武断？

畑仲洸太不这么认为。

他没有解释自己的理由，但理事官似乎也不怎么在意这个问题：“如果最后一确实存在，那它就不仅是1192的问题。”

——同样也是整个警视厅的问题。

公安在警察之中向来有特权，但这些特权并不是平白无故地赋予他们的。拥有特权的同时，他们也担负起了解决问题的责任。

“和他保持联系。”理事官说，“理清楚他的况，找存在的问题。畑仲，这件事就给你和三城、鹤见了。关于1192的信息，暂时把它保存在一个小范围的信息圈吧。”

二之稻禾迄今为止协助公安完成了两项任务，都是危险而艰难的任务，而他完成得极其。这样准的年轻人太少见了，崎理事官几乎为他只是个协力人而到可惜。但对方愿意冒险协助他们的工作，这份可惜就又消失了大半。

“同时，也注意对他的报封锁。他现在站在我们这边；但在没有明确他的份之前，不要付全的信任。”

“是！”

二之稻禾显然还不清楚接来公安会怎么样调整对待他的态度。

他前一天晚上在阵警官的协助递了开枪的报告，然后机搜401和404一起把当晚发生的事整理了一。半夜的时候伊警官了夜宵外卖，吃完之后二之稻禾觉自己已经困得有些神志不清，就脆歪在沙发上睡了，等早上醒过来就看到三位在边上打地铺的前辈，以及桌上没合上的笔记本里写了一半的任务报告。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溜去在附近的面包店买了四人份的简便早餐，然后在回程的路上遇到了今天有通勤排班的乾。

“哇，二之？”403组昨天到休假，但乾警官显然也听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我来拎，你手没事吧？”

二之稻禾赶晃悠了一自己拎着塑料袋的胳膊：“左手没事，右手也就一小伤，过两天就好啦。乾前辈也知昨晚的事了吗？”

“是啊，一晚上过去你们就把‘久住’抓住了。”大概是考虑到后辈的心理健康，乾谨慎地挑选了用词，“阵哥跟的线索找到了证据，志那边获得了定位……这么说来，这个大案综合了各个门，最后还是我们第四机搜最靠谱啊！”

他说到最后，又有眉飞舞：“等着吧，队一定会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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