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地又躬了躬，语气更加恳切，动作却因着急显得有些笨拙：“在、在绝非有意，姑娘若有任何损伤，在定然负责到底，绝不推诿！”

没走两步，他又一个箭步窜上前，回向薄青窈：“阿姊，我今日找我住的那家农借了他们的车来，一会儿我赶着车带你去钱庄。”

“行了，走吧。”薄青窈拍拍他的肩膀。

发现了阿姊里的一赞赏，薄昭的小尾立刻翘了起来，继续倒退着走路：“那是，我可是给我们将军驾了快一年的车呢——”

话还没说完，只听得门外传来一声“哎呦”，接着便是怀汀的声音：“谁啊！走路也不看路，撞到我阿姊了！”

这位怀溪姑娘正是禾桑居的大东家，薄青窈与她谈不多，也知她虽不大好，却是个心思极玲珑的人。

见地上还散落着几块画着图样的布帛，他又手忙脚地去捡，生怕被他踩脏。

她看了一脸苍白的阿姊，火气又上来一些，夺过薄昭刚捡起来的布帛：“你！说句对不起就完了吗？我阿姊弱，她要有个什么好歹，我和你没完！”

怀溪摇摇，柔声：“这是自小落的病，没事的。”

“阿昭。”

他大外甥那么乖，难不成就是被阿姊这样的凶悍手段制服的？

薄昭抬看一她凶的神，默默挪了挪步，挡在了薄青窈面前：“赔不赔得起那是后话了，只是，这事都是我的过错，你不要找我阿姊的麻烦。”

薄青窈温声：“还是请医士来看看，我们大家也能放心些，舍弟年轻冒失，不知轻重，但他绝非有意冲撞。”

薄青窈上前半步，将手轻轻搭在弟弟绷的手臂上，安抚地拍了拍，然后才看向紫衣女：“大东家可有大碍？我让阿昭去请个医士来瞧瞧吧。”

薄青窈脚步不停：“看来在军营里学了不少东西，连驾车都会了。”

那么多，让你什么就老实听着。”

那也太可怜了一！

这番急切的保证落在怀汀里，莫名有些好笑，好在她忍住了，只是嘴上不饶人：“我阿姊若有损伤，岂是你们赔得起的？”

薄昭这般行云的歉姿态，绝非一日之功，倒让正要全力输的怀汀难得卡壳了一。

薄青窈赶掀开门帘，薄昭也跟着走去，见怀汀正扶着一位形纤瘦的紫裙女，满怒气地瞪着他：“你这人怎么走路的啊？没睛吗？”

“我……”薄昭一愣在原地，满腔的歉意堵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是愈发窘迫，耳都红了起来。

怀汀见薄青窈面

薄昭闻言看过去，见她怀里护着的紫衣女果然一副气息微促的模样，却还摆摆手，示意妹妹无妨。

见他低了，薄青窈这才松手，踮起脚将他自己绑得歪七扭八的发带理了理。

“今日之过，皆因我们弟疏忽，青窈在此也向二位赔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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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昭顿时脸上一，满是懊恼地退后几步，揖到底：“是在鲁莽，冲撞了姑娘，给两位姑娘赔不是了！”

薄昭赶忙接住她丢过来的包袱，一边着红透了的耳朵，一边委屈地跟在她后。

“轻！轻！耳朵要掉了！”薄昭痛得呲牙咧嘴，又不敢还手，只能乖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