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能行动、能找人，而不是坐在这儿等着脑袋一直血。他才把那如咸菜的领带扔在地上，文嘉正要爬起来，忽然上又挨了一脚，不轻不重的，刚好能把的文嘉蹬地上。

文嘉大叫一声：“你什么！”

席林说：“踹你一脚，你刚刚讲话我很生气。”

说完，席林也不回地走了。

席林在街上有些格格不，他手上沾着浅浅的血迹，有星星落在衣服上，双无神、放空地在街上晃。他今天穿了一双走路不太方便的黑短靴，好看，但是走久了脚底很痛，没一会儿，席林就挑了个路边的坛坐了。

他蹲坐在坛边缘，缩起来像是埋在了丛里，安静地盯着脚前成群结队搬的蚂蚁，屏气凝神地看着，嘴里碎碎念着：“嘿咻嘿咻嘿咻……”等注视着的蚂蚁队伍从他前离开，席林的脚就没有那么疼了。

可席林还是不想起来。

文嘉说的话不好听，可偏偏每句话都落到席林心里面。

他趴在自己的膝盖上，静静地望着一空地，脑海里久违的再次空白起来，他什么都没想，脑袋里不由自主闪过过去无聊的时候，在电视上看见的各纪录片。有绿意盎然雨充沛的雨林，广袤无垠的草原……席林把睛闭上，耳边好像响起悠扬的、绵的民谣。

席林好想变成躺在猫窝里的茸茸、揪着藤蔓秋千的猴、慢悠悠走在草原上吃草的、扑腾翅膀到飞的小鸟，是什么都可以，好像都很简单，没有席林那么复杂。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良久，久到天黑了，席林终于站起、拍了拍，慢慢地往回走。

到家的时候，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席林站在门滴滴滴滴地输密码，门一开，一抬，直直和挡在门等待的纪惟舟对视上。

纪惟舟好像早就已经穿上了衣服，一直在门等。

席林甚至没完全看清楚纪惟舟的表，整个人就被纪惟舟的手臂往里一捞，捞到了他怀里，无声抱了片刻，又锐地闻到席林上的血腥气，准确无误地捉起他的手：“席林，你什么去了？”

席林不说话。

“席林？”纪惟舟皱着眉，试图去叫醒他。

可席林沉默了好一会儿，默默地从纪惟舟的怀里挣脱开，无声走到一楼的洗手间、打了洗手，安安静静地搓着手。纪惟舟跟在他后，不容拒绝地抄过席林的手，不轻不重地给他洗，洗了很久，才用凉冲净。

他低闻了闻，确认没有血腥味，又纸给席林净。

“席林，跟我说你什么去了。”纪惟舟要解他沾着血的衣服，“怎么得这么多血？是谁的血？”

席林哦了一声，慢吞吞地说：“是文嘉的血，我把他的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