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

席林要跟纪惟舟解释事的来龙去脉，就把自己之前总是藏着掖着的宝贝统统都翻了来，他蹲在地上，将这两年来文嘉给他的各符咒、小法统统都摆了来，摊在地上。

“我之前真的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可以看见鬼的。我在文嘉的公司里上班，其他同事都看不见，他们工作要靠法靠罗盘，但是我不用，我也真的可以跟他们说话……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人死了之后是必须要投胎的，不可以留在世界上，公司就是让他们去投胎转世的，除了一些特殊原因投不了胎的，可能会留来，所以街上的鬼也没有那么多。”

席林嫌蹲着累，一坐在地上，顺带抬手拽了拽坐在床边的纪惟舟，把他也扯到地上来坐着，继续说：“文嘉说我是真的死了，上没有半气，他说我现在就像一活尸，如果没有活人的气给我媒，生活很不方便。我也不能吃人类吃的东西，因为吃了肚会很痛，但是如果有人媒介，或者和气重的人久地待在一起的话，就会好很多。”

纪惟舟听他认真地说话，捕捉到什么，脸意识地轻轻了两。所以席林从前说没有他吃不饭是因为他是个活人吗……

“我刚开始不知我是谁，我还少了一魂，什么都不记得。一个没有来的人又哪里有去呢？和气重的人待得久了，文嘉说有可能会把我的魂给招回来，这样我有了记忆、有了名字，就可以去投胎了。”席林说话时声音略轻，他抱着膝盖，有神地盯着前的那块儿砖面。“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觉没有什么所谓，不是去投胎、还是继续保持这样。”

纪惟舟忍不住抬手去摸了摸席林后脑勺的绒发，觉察到他的摸，席林意识用后脑勺蹭了蹭他的掌心，继续嘀咕：“我找气比较重的人结婚，可不知为什么，每次跟他们结了没多久，他们就死了。”

“刚醒的一年里，我一直在找人、和人结婚，参加葬礼，然后再找新的人，空余的时间里我就工作，去年年底评选我还有拿到优秀员工。”

“优秀员工”席林这时候抬看了看纪惟舟：“你拿过吗？”

“没打过工。”纪惟舟淡然回复，瞥见席林的脸有不满地微微皱起来，撇着嘴看他，又见好就收地捧起来：“我没拿过，但是我认为能拿优秀员工的人都非常优秀。”

席林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手指百无聊赖地揪纪惟舟的脚：“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想骗你，但是你太难搞了，看起来完全不喜我，不我怎么你都不喜。我就只能用这方式让你跟我结婚，和你结婚之后，你表现意外地很好嘛，活得好好的。”

“然后我就觉我的生活好像变得很正常很普通，我看了很多电视剧，还可以有很多新鲜的东西玩，我还得这么好看，慢慢地，我就不想走了。”席林揪着他的手停了停，“我舍不得走，舍不得这样很平常、很普通的生活。”

席林又说：“舍不得文嘉他们，还有舍不得你。”

纪惟舟疑惑打断：“为什么我排在后面？”

“没有先后顺序！”席林调。

“你先说的舍不得这样普通的生活、又说舍不得文嘉，最后才说的我，而且还说的是‘有’。这么一是多少？你要把话说清楚。”纪惟舟说，“没有顺序，为什么说有？”

“我舍不得你。”席林顺着他又说了一遍，这次把他因为不好意思而带上的“有”给去掉了。

“可是好像没有给我时间过这普通人的生活，我的了一块尸斑，文嘉说我没有太多时间，要抓把魂找回来，否则等我没时间、又坏掉之后，我还没投胎，就可能就要一直投不了胎的孤魂野鬼了。”

“我见过孤魂野鬼，从家里去公司的路上，有一家便利店，便利店门有个在那儿待了很久的鬼，我有几次跟他说过话，可等我一次再去的时候，他就不记得我了。哪怕我是唯一一个能跟他说话、能看见他的人，他也不记得，因为我现的几分钟对于他等待和徘徊的时间来说太小了，就像一粒沙。”

“我开始想办法，然后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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